下去,将药水推了进去。
拔掉针,意识一动扔进了空间里,她道:“好了。”
她很职业病的,又勾着解扶泽的裤腰,给他穿好。
解扶泽腰上,徒留着她指尖温软。
这触觉似是涟漪,激荡在他心上,烙印下挥之不去的感觉。
“这就好了?”解扶泽侧身躺着,盯住她的眼睛问。
沈之遥做作的摸着自己腰间的银针袋子,“你只是发烧了,又不是要死了,戳一针就够了。”
解扶泽眼中含笑,耳根子却红了。
沈之遥觉得他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她刚来肃西王府就被王爷送来给解扶泽治病了,还没来得及去看沈之乔呢。
“午饭你想吃什么?你世子我吩咐厨房给你备。”身后传来解扶泽的声音。
沈之遥咬咬牙,“吃你行不行?”
解扶泽撑起身,“还有这等好事?”
沈之遥:“滚。”
“砰。”房门关上。
王府的暖房小巧精致。
祝谨守在门口,一见沈之遥,他舌头都捋不直了,“大……大小姐,她……”
沈之遥冲他笑道:“多谢祝谨公子了,你也去睡会吧。”
祝谨呆愣愣的看着她进了屋子,手中的糖人都掉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祝谨后知后觉的一个激灵,只觉得自己也会碎成糖人这样。
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了。
沈之乔瞧见她,跑过来扑进了她怀里。
沈之遥看她只穿着袜子,便将她抱了起来。
她又惊又喜,双手捂住了嘴,咯咯笑着说:“五岁以后,这还是姐姐第一次抱我,姐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力气大。”
沈之遥把她放在床榻上,她依偎在她肩膀上开口,“姐姐昨晚吓死我了。
看见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我担心了一晚上。”
沈之遥抚着她的背,“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你照顾好自己我在外面做事才能安心。”
“祝谨是不是惹你了?他刚才看见我很害怕的样子。”
沈之乔仰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回道:“他说我笨,但我原谅他了。
昨天是他救了我,我还咬了他,我们扯平了,姐姐你别怪他。”
沈之遥哄她睡觉,“祝谨和你一样,都还是小孩子,有口无心。
是我托世子和他去照顾你的,怪我,没提前跟你讲清楚。
但他以后要是敢欺负你,我还是会叫他好看的,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之乔。”
沈之乔便抱住她的腰连连点头,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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