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平帝还是冲赵剑承道:“首辅,当效仿沈卿,你担着的可是整个大肃啊。”
赵剑承回道:“臣钝质朽材,承蒙皇上天语谆谆,臣方拨雾睹天。
定会与诸位同僚,齐心协力,为皇上排忧解难,此乃臣等天赐之福。”
启平帝大手一挥,打发走了所有人。
这下,他也不要沈之遥陪在身边保护他了。
邵阮和太孙,到底不能和启平帝共住在凤和殿,便搬去了太子在宫外的府邸,由东厂和锦衣卫双重保护。
人一走,凤和宫静谧了下来。
昭阳宫也毁坏了,邵君朝便顺理成章的住在了凤和宫。
帝后同桌用膳。
邵君朝柔着声音问:“皇上,此番祸事,臣妾看可不像天灾。”
启平帝慢吞吞的吃东西,开口道:“若真是天灾,岂不是天要罚朕。”
邵君朝嗔道:“皇上是真龙天子,世间万物无不俯首臣称。
皇上是臣妾的头顶天,是天下人的头顶天,只有皇上惩罚别人的份儿。”
邵君朝纤纤玉手放下筷子,妖娆着身姿凑了过去。
那素净的手,抚在启平帝的胸口上。
启平帝一手握住,将人带进了怀中。
邵君朝娇软的笑一声:“皇上。”
启平帝摩挲她白嫩的手指,那指甲也是本身的颜色。
启平帝说:“如今有人替朕分忧,朕心大悦。
先前你从宣城调粮去肃西,也是为朕分忧。”
邵君朝指尖缠绵在他掌心,“他们都是皇上养的狗,就该物尽其用。
臣妾也当如此,日后还会继续为皇上分忧。”
启平帝闻言抱起她,冷笑着瞥她一眼,账是要算的,但不是现在。
她说的没错,东西,就该物尽其用。
太监们懂眼色,悄无声息的撤走了桌上的残羹冷炙,将殿门关上了。
沉寂了五年的龙威,在这一刻,如漫天砸落的暴雨,倾泻在一人身上。
……
解扶泽的伤没愈合,又在水里泡了好几个时辰。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此刻正发着烧。
沈之遥一把掀翻他的身子,让他趴在床榻上,“别动,我要给你施针降温。”
解扶泽头埋在枕头里,乌黑的发连眼角的余光也遮挡住了。
她冰凉的指尖,触碰着他的腰。
他本就一身结实的肌肉,此刻更是感觉硬的像石头。
沈之遥三根手指拨开他的裤腰时,闭目意识钻进了空间里。
摸出一针退烧剂,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响叮当之势,一针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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