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还说什么皇上就是要这笔糊涂账扼住解禀昱的命。
我也是真是信了他的邪,还把账本呈到了御前,哎吆……”
“父亲莫慌,我觉得首辅大人说的在理。”卫学嘉伤腿架在椅子上,浑不在意道。
卫继先热帕子捂着额头,转眼一看美酒在手的儿子只觉头更疼了。
忽听门外有人喊“父亲,”他便让人进来了。
卫学棋一身官服,正欲去上职呢。
“父亲,皇上欲动兵,此时发难为的是军饷。”卫学棋缓声缓语的说着,“首辅已经出了粮,是断然不会再出银子的。”
“可首辅真的就会让粮进了国库吗?只要您还是户部尚书,这银子在国库还是在您口袋里,有何区别?”
卫继先捏走额上帕子,恍然大悟,“给也得找个替罪羊,闻家该遭难了。”
……
京城连着下了几日的雨。
沈之乔遭了大罪。
伤还没好利索,她疼的在地上打滚,哭的厉害。
“姐姐,我疼,每根骨头缝里都疼。”
沈之遥要去抱她,她就一把推开。
“姐姐你别管我,你让我抓、让我滚,我肉疼了骨头就不疼了,我情愿肉疼。”
沈之遥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崔繁珍蹲在地上抹眼泪。
沈之遥已经给妹妹吃了特效止疼药,可还是镇不住疼。
沈之乔剪了指甲的手,还是把胸前抓烂了,“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姐,我里面烧着火,要把我烧干了,可是姐,我冷,我冷啊,冷的骨头要碎了。”
她仰着头,那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被她抓烂。
她撕扯着胸前,仿佛要把皮肉扒开,泄掉里面的火。
沈之遥扑上前去,攥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打横抱起来,“之乔乖,我救你,我会救你的。”
她抱着人,奔出了莺香楼,飞奔至肃西王府。
解扶泽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他说不定能想到办法。
刚至门口,就见祝谨跑了出来。
“大小姐快随我来。”祝谨在前面边跑边说。
他领着沈之遥进了间生着火的屋子,窗户封的不透一丝风,人一进来就冒汗。
但沈之乔明显疼痛缓解了。
大概过了两刻钟,沈之乔躺在床上不翻滚了,仰头说:“姐姐,我能忍住疼了,应该能睡着了,你去忙吧,不用守着我耽误了正事。”
沈之遥去到床榻边,给她处理伤口,“今日我休沐,哪儿都不去,就陪着你,睡吧。”
沈之乔懂事,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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