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宫吧。”
看他这样的神色,沈之遥觉得今夜有事要发生。
这比她预想的快了许多。
她觉得皇后至少会等到她把燕启宏也处理了。
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让皇后要提前动手了?
京府卫东厂互砍,牵扯进来的莫非还有其他军防势力?
两人出了张府,上了备好的马车,直奔承安门。
越靠近宫门,张台就越着急,他不住的往马车外看,可护送他们进宫的都是东厂的人,他没机会做任何。
马车进了宫门就停下了,二人从马车上下来,遥遥看着太和殿,太和殿的后面,就是启平帝经常办公的勤政殿了。
一步一步,张台迈的沉重,他也不知道今夜能不能见到皇上。
越靠近太和殿,他惴惴不安的心,反而越发平静了,五年来,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神情恍惚,他脚下踩住了袍子,往地上摔去。
沈之遥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手臂,“张大人,天黑,走路小心。”
“多谢沈大人。”张台似是站不稳身子。
“我搀着你吧。”沈之遥说。
张台没拒绝。
他们被领到了太和殿,太监催促他们入内,而后将厚重的殿门关上。
大殿上,只点着几盏灯,一片朦胧里,启平帝靠在椅子上。
椅子背后的暗处,站着一个人。
张台看清皇后的脸时,“刷”一下跌在了地上。
皇后始终站在椅子后,她说:“本宫十四岁入宫,虽在这高墙厚院里待了二十一年,可这天下势,却在本宫手里走着。”
“张大人,本宫五年前在沐北留你一命,为的就是今日,你还真以为是那脉案救了你一命吗?天真。
今夜,你就是弑君之臣。”
张台站起来,指向龙椅的手最终还是垂了下来,只因上面坐着启平帝。
不管启平帝是死是活,只要还在龙椅上,他就不能僭越。
“你……”张台垂着的手颤抖,“你勾结陈让那个老阉贼,五年前在沐北给皇上下毒,致使皇上龙体受损、不得已班师回朝。
回京后,你又巧言令色哄皇上命我制养心丸,可养心丸到了你的手上,你又添毒给皇上吃。
太子贤良,也娶了邵家女做太子妃,可你觉得太子不听你的,待太子妃怀上身孕后,你又假传圣旨把太子哄出京,欲杀之。
可你算错了,太子没死,终有一日,太子会归京,你做的恶也会被昭告天下。”
“我张台是该死,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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