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君朝闻言,坐正了身子,看向陈让,道:“陈公公,依你之见呢?”
陈让笑着接了话,“奴才觉得啊,是邵大人多虑了,上次皇上一意孤行后,娘娘和奴才为着龙体考虑,每日又增了一粒养心丸。”
陈让抚好邵君朝的手,直起身子,平视邵祁,“邵大人,宫里的事儿用不着你这般操心,你也不用老往昭阳宫跑。”
邵祁盯着他,心里暗骂:‘阉狗,有你死的时候。’
邵君朝看他神色不对,抽出来自己的手,缓声说:“祁儿,眼下要紧的是安排信得过的人去京府卫,内阁那边可定了人选?”
邵祁这才恭敬的抬眸,“内阁选了兵部职方司郎中卫学棋兼任,明日该上任了。”
陈让眸子一暗,选中的不是御城陈家人,他心里不舒服,道:“娘娘,这卫学棋掌着军事情报和疆域详情,又有签批跨州军队调防文书的权利,让他兼任,岂不是给了他连通外面的权力?”
邵君朝不以为意道:“这灵城夹在宣城和吉城的中间,又是永州和临海通往京城的漕运要地。
赵剑承这是防着咱们跟燕晨联手呢,再说了,就算卫国公家的长子卫学嘉是个蠢货,灵城也落不到一个庶子手里。”
她笑着,“可本宫,本就打算此次将燕晨一起除掉。”
“祁儿,京府卫里有个叫启辰的,你去找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邵祁应下,“是,臣这就去办。”
邵祁退了出去。
陈让看门关上,开口问着:“这燕曦的儿子,真能下得去手宰了他亲伯父吗?”
邵君朝抬手看着红艳艳的寇丹,“五年前燕晨能下得去手杀了亲弟弟,本宫相信五年后启辰也一定下得去手。
本宫让他改名换姓、给他兄长娶妻生子,让燕曦这一脉能传下去,为的就是现在。
燕家人,有恩必报、愚忠,这是他们刻在骨血里的,改不掉。”
邵君朝说:“你急什么?燕晨一死,整个锦衣卫都是你的。”
陈让闻言,笑的眼角皱纹都能夹筷子了,“娘娘就是奴才这辈子最大的仰仗。”
翌日晚上,沈之遥被召到了太医院。
可接她的人,先领着她去了张台府上。
她再看到张台时,觉得他老了十岁不止,这才多久没见?
“张大人。”沈之遥跨进门,叫了声。
张台闻言,抬眸看她,两鬓有凌乱的发丝,他整理了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沈大人来的这样快?那咱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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