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义神色冷淡,瞧不出是什么情绪。
沈娇和沈其华姑侄二人,热情的跟邵祁寒暄,沈娇体贴的开口:“邵大人好好的查、慢慢的查,我这四妹妹啊,嘴比石头还硬,得使劲往开了撬。”
邵祁不理她们。
但并不影响沈娇的心情,她继续:“四妹妹,你跟五妹妹平时在府上偷偷也就罢了,怎么还偷到锦衣卫头上了?幸好邵大人公正严明,否则你要把我们连累死。”
沈之遥被请上了一辆马车,她从被风吹起的帘子里往外看去,锦衣卫并没将那两只樟木箱子抬出来。
若邵祁真能做这次搜查的主,锦衣卫搜到东西为何不直接带走而是来请示他?
若他做不了主,那样短的时间里他怎么派人去请示别人?除非当时他的背后之人离的并不远。
可沈之遥并未发现有其他人。
马车在北镇抚司门前停下。
沈之遥掀帘下车,朱红色的大门像泼了血,血腥味从门里泄出来。
邵祁说了声“请。”先于她半步走在前面。
他一挥手,身后跟着的锦衣卫齐刷刷的跨进了门,然后就他们两人进了诏狱。
“四小姐,并非在下故意为难,统共失窃了一万零八百万两银子,实在是在下不敢马虎。”邵祁说,“这还只是能查出来的。”
“邵大人在侯府可查出什么了?”沈之遥踩着诏狱里厚厚的血污,不答反问。
“还在查呢。”邵祁不给准话。
刑房内的锦衣卫听见脚步声,提起一桶盐水泼在沈之乔身上。
“啊!”
沈之遥突然站定,在昏暗里看向仰头惨叫的妹妹,那身绫罗绸缎已被打的破碎,裸露出来的肌肤没一寸是好的。
沈之乔血肿的双眼睁不开,下巴一条蜈蚣似的、皮肉外翻的伤一直蔓延到领口以下,跟身上的血污连成一片。
沈之遥觉得窒息。
锦衣卫抓起带倒刺的铁鞭,沈之乔眼中只有刀疤脸的那双手。
“大人饶命啊,我什么都说,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大人。”
锦衣卫举起铁鞭,照着沈之乔的脸就砸了去。
这一鞭子下去,沈之乔的脸就只剩骨头了。
沈之遥身子向前微倾,作势就要冲破刑房去夺鞭子。
忽地,耳边翛的滑过一粒东西,精准的打在锦衣卫的太阳穴。
那锦衣卫高大粗壮的身子“咣当”砸在了地上,溅起满地的血污。
沈之遥立刻回正身子,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干净清冽的声音,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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