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乔耷拉着脑袋,两条腿曲着掉在地上,发也凌乱。
“你抓平兴侯府的人,知会过平兴侯了吗?”燕旭神色认真起来,一步跨出门问着。
“这属下倒要请教同知大人了,锦衣卫难道是替平兴侯府办案吗?”邵祁朗声问他。
燕旭被噎的一时无话,挥挥手叫他赶紧走。
燕旭恨恨道:“什么东西。”
他折返回屋中,又换上笑脸,“世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皇后娘娘的侄子,脾气向来大的。”
解扶泽似是不感兴趣,问他:“你到底何时把我关进昭狱?”
燕旭只得继续哄着。
赵安洲也没说丢了多少银子,把人丢这儿他就走了。
这二世祖撒泼打滚的,非要去昭狱走一遭,这能把人关进去?肃西那位‘人屠’还不得发疯?
指挥使也躲起来了,这烫手山芋就他捧着。
昭狱。
沈之乔被绑在木架上,光着膀子的刀疤脸锦衣卫一桶冷水照头浇下来。
先前昏死过去的沈之乔陡然醒过来,入目是满地刺眼的鲜红,血腥味冲的她想吐。
锦衣卫的鞭子还没拿起来,她先开始哭。
“我错了,大人饶命啊。”她开口求饶。
父母在世时,她养在甘州的闺阁里,和姐姐被锦衣玉食的伺候着;半年前到了侯府,虽然经常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劈柴挑水挨打……但都没现在这样恐怖。
沈之乔只是看一眼那挂着的、淋着血的刑具,就觉得骨头都在泛寒。
“来了这昭狱,都是要脱层皮的,就算有命活着出去,也得残,但你要是老实交代,我倒是能叫你免受皮肉之苦。”邵祁定定的站在不远处,温声说着。
沈之乔连连点头。
邵祁声音严厉了几分,“你爹半年前贪墨了八百万两军粮银;五年前开始贪墨给朝廷的税银,总计一万万两,是不是都藏在平兴侯府?”
沈之乔哭着说:“我爹没贪啊。”
她压根不知道生意上的事儿,但娘跟姐姐说了,爹是个治世好人,说爹在给大肃朝治病。
爹只是个商人,又不是权势滔天的大臣,怎么贪?
邵祁冷哼声,“我当你是个识时务的,你却把当狗遛。”
刀疤脸锦衣卫很识趣,握着鞭子用力挥去,鞭梢在她脸上划过,生生破开了她的皮肉。
胸前也有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她哭喊的声音凄惨的像啼血,“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大人。”
邵祁挑了条带倒刺的铁鞭,勾起沈之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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