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眼睛一亮,“皇叔有什么好办法呢?”
“当日祭奠之时,陛下可以派重臣前去观礼,名为安抚,实为监视。”燕明礼不慌不忙地说,“至于沈夫人的事,臣倒有一个办法,既可以平息众怒,又能让陆沉有口难言。”
三天后,在陆府。
祠堂建在后院里,经过一整夜的修缮之后,虽然仍旧很简陋,但是也显得十分庄严肃穆。
祠堂中间供奉着陆家历代祖先的牌位,最上面的就是镇国将军陆放。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陆沉就穿好衣服坐在轮椅上,由沈时微推到祠堂前。
他换上了一件玄色战甲,这是他当年出征时穿的铠甲,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破旧了,但是穿在他身上,依然透出一股凛然的杀气。
沈时微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衫,并且没有化妆,长长的头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绾着。
两个人并排站立,后面是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
那是从西山大营赶来的陆家军的老兵,大约有一千人左右。
他们把朝廷的军服脱掉,换上了当年的黑甲,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风霜、肃杀。
祠堂里穿堂风刮得供桌上挂着的白幡猎猎作响,比边关的雪还要冷。
“吉时到!”
金武祥吆喝一声之后,祭奠就开始了。
陆沉接过了沈时微递来的三炷香,对着父帅的牌位拜了下去。
“父亲在上,不孝子陆沉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透出一股压抑多年的情绪,既有悲伤也有怨恨。
“当年北境一战,十万人马埋骨沙场,这笔恩怨,儿子一日不敢忘!”
“今天,儿子在此发誓,一定要亲手杀死仇人,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您在天之灵!”
“报仇雪恨,以血还血!”
身后的上千名将士一起怒吼,声音响彻云霄。
府门外就闹翻了天。
“圣旨到!”
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这肃杀的气氛。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陌生的小太监,手捧明黄圣旨,在一队禁军的保护之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禁军统领张启为首。
紧随张启身后的是永璋侯、沈时微的父亲沈敬。
沈时微的心一下沉了下去。
燕承的“安抚”到了,她心里清楚。
“镇国公陆沉、安国夫人沈时微接旨!”小太监压低声音喊起来。
陆沉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沈时微慢慢地跪下了:“臣妇接旨。”
小太监捧起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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