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马车还没有停稳的时候,侍卫长就带着人拦在了前面,手里按着刀柄,脸上的横肉一抖:“王爷正在午休,不见客,两位请回吧。”
陆沉坐在轮椅上没有掀起帘子。
“金武祥。”
他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很轻,好像刚睡醒的猛虎打了个哈欠。
“在!”
“撞开了!”
“遵命!”
金武祥这个大个子兴奋地咧开了嘴,扬起马鞭,对着那两匹高头大马狠狠地抽了一下。
马匹受了痛,发出一声嘶叫,四蹄扬起有半人高,朝着那一排侍卫就冲了过去。
没有人敢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发疯的马。
侍卫们惊慌失措地向两边逃窜,整齐的阵型瞬间崩溃,挂着白花却透着杀气的马车就这样嚣张跋扈地碾过诚王府的门槛,一路长驱直入。
前院的花厅中,燕明礼坐在一张黄花梨木椅上,手中握着一盏明前龙井茶,茶盖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泡沫。
听到外面的喧闹声,他没有抬眼,嘴角那抹温润的笑容淡了淡。
“这就是陆家的规矩吗?”
陆沉被人推了进来,沈时微并肩而立的时候,燕明礼才放下茶盏,语气中充满着长辈的宽容与无奈:“新婚燕尔,火气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对本王送的贺礼有意见?”
沈时微望着眼前的男人。
保养得很好,三十不到的年纪,面如冠玉,一身素雅的青衫,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问世事的富贵闲人。
但是她心里清楚,这副皮囊里面藏着的是一颗多么毒辣的心。
“皇叔给的礼物太多,小媳妇承受不了。”
沈时微往前走了几步,从袖中拿出一把折扇,打开。
《残山剩水图》暴露于空气中,上面的题诗就越发地扎眼了。
“‘断肢残体何必补,旧爱新欢两相宜’。”沈时微念出这两句诗来,声音脆生生的,“皇叔的画工确实了得,只是这诗,就差强人意了。”
燕明礼挑了挑眉:“哦?侄媳妇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皇叔所画之画为残山剩水,意指夫君身体残缺,大燕江山风雨飘摇。”沈时微走到燕明礼面前,把扇子放在桌案上,“皇叔忘记了,山河破碎,尚有热血可以弥补;虽然身体残疾,但是有傲骨支撑。”
她伸出手,在“旧爱新欢”四个字上重重一点。
“关于‘旧爱新欢’,皇叔犯的错可说是错上加错。沈时微的心很小,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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