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沈时微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曾经看过这块玉佩。
顾云笙的书房里。
顾云笙死的时候,腰间的玉佩就是那时候带的。
陆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接着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了上来。
“这算是挑衅了。”
陆沉把玉佩拿过来,手指用力到发白的地步,“那天在书房里的人就是他。”
“顾云笙死了,他把这块玉佩拿走了,现在又把它当作了‘礼物’送回来。”
“他在警告我们。”
“他可以杀掉顾云笙,同样也可以杀掉我们。”
沈时微看着那块玉佩,浑身直打冷战。
燕明礼是个精神病。
他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被发现。
他甚至乐于享受玩弄别人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好的一个诚王,好的一个闲人。”
沈时微从陆沉手里接过折扇,随即把折扇打开。
扇面上的《残山剩水图》笔触苍凉,但画角处有一首诗:
“断肢残体何须补,旧爱新欢两相宜。”
这是对陆沉腿的羞辱,也是对沈时微再婚的羞辱。
“金武祥!”
陆沉突然大喝一声,“备车!”
“去哪里?”金武祥大吃一惊。
“诚王府。”
陆沉眼里的杀意已经凝成了实质,“既然他想做媒,那老子就去好好感谢他这个‘媒人’!”
“不可以!”
沈时微一把按住陆沉的轮椅,“你现在去就是找死!他既然敢送东西过来,就说明他已经布好局等你上钩了!”
“那又怎么样呢?”
陆沉转过身去,那独眼里面满是疯狂,“你也看到了,他连顾云笙的遗物都敢送来了,他这是在逼我。”
“沈时微,我不好了。”
“我忍受不了他拿那个死人来恶心我,也忍受不了他拿那种眼神看你。”
“我们要去,但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沈时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静。
在陆沉面前,她把身上的白色丧服解开,里面穿着的大红色中衣露了出来。
红白相间的地面上互相交错,形成强烈的对比。
“新婚贺礼。”
沈时微拿起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那我们就按照新婚夫妇的身份,给这位皇叔敬一杯谢媒酒。”
“我要让他明白,这把扇子扇出来的不是风,而是火。”
“可以把他烧死!”
诚王府的朱红大门很气派,在门口的两尊石狮子被擦得油光铮亮,好像刚喝饱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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