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迎上燕明礼的视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燕王殿下说笑了,臣女与陆大人自幼相识,确有旧谊,但如今,不过是朋友而已。”
“朋友?”燕明礼像是没听见她后面的话,“沈小姐此言差矣。朋友怎会同住一个屋檐下,日夜相对?朋友怎会为一个采药的举动而担忧牵挂?陆大人,你说是不是?”
他的目光转向陆沉,带着逼迫。
陆沉周身的气压骤降,没有回答燕明礼的问题,而是彻底挡在了沈时微身前,“燕王殿下,君臣有别,内外有分。您逾矩了。”
“逾矩?”燕明礼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夸张地摊开手,“陆大人,你我私下相见多次,何时讲过这些虚礼?今日我为你们二人贺喜,乃是出于一番好意,你怎能说我逾矩?”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越过陆沉的头顶,再次锁定沈时微:“沈小姐,你不必害羞,男人嘛,谁没有点过去?陆大人如今是断了腿,可他还是陆沉,是大理寺卿,手握重权,前途无量,你跟了他不亏。”
“残废”两个字,被他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狠狠扎进陆沉的耳膜。
陆沉的身体猛地一僵,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暴起,想要将这个虚伪的男人撕碎。
然而,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是沈时微。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在这里失控,尤其是在她面前。
他不能让她看到自己因为这点挑衅就方寸大乱的狼狈模样。
他缓缓转回头,目光不再看燕明礼,而是落在了沈时微脸上。
她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他忽然意识到,他的愤怒和冲动,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下一秒,陆沉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完全无视了燕明礼的存在,面向沈时微,“你的手还疼吗?昨日的药换了吗?”
沈时微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转移话题,愣愣地回答:“不疼了,夜莲刚换过药。”
燕明礼脸上的假笑僵了僵,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
沈时微趁机后退半步,指尖悄悄掐进掌心。
“手不疼就好。”陆沉转动轮椅,目光终于转向燕明礼,“燕王殿下大驾光临,总不是为了关心我们俩的私事吧?”
燕明礼脸上的笑重新堆砌起来,仿佛刚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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