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莲也正望着她,目光里带着询问。
“夜莲,你说……她能留下吗?”沈时微轻声问。
夜莲沉默片刻,点头道:“主子最重情义,当年我快冻死在破庙,他尚且收留我,何况春桃是您的旧仆,又曾救过您。”
沈时微松了口气,转向春桃:“你先别怕,我让人给你安排个房间,以后就留在陆府,谁也别想动你。”
沈时微替春桃擦去脸上的血污,她想起顾翰文临走时那句“走着瞧”,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春桃打了个寒颤,从破包袱里摸出半张被汗水浸透的纸,正是魏淑用来写计划的纸。
“小姐,我偷听到魏夫人和管家说话……他们说要分三步毁您和陆大人的名声。”她指着笺上的字迹,指尖发抖,“第一步,让庄子里的婆子在茶楼散布闲话;第二步,买通说书先生编假死重逢的故事;第三步,丢帕子、情书这些‘证据’,坐实谣言……”
沈时微接过那张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头顶。
顾翰文和魏淑竟想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让她背负“寡妇攀附”“伤风败俗”的骂名,彻底身败名裂。
“小姐,您千万别回相府!”春桃抓住她的手,“魏夫人说等谣言传开了,就让我‘不小心’在陆府门口遇见您,再把这帕子塞给您……”
她从怀里掏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素白帕子,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匆忙间绣的,“他们说,只要百姓看见这帕子,就会信您和陆大人‘早有私情’!”
沈时微攥紧帕子,指节泛白,若是谣言传到他耳中……
“夜莲!”她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要去见陆沉。”
夜莲刚给春桃包扎完伤口,闻言立刻起身:“我陪您去。”
西跨院的书房内,陆沉坐在轮椅上,面前摊着顾翰文的密信,听见敲门声,“进来。”
沈时微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夜莲和春桃。
她将纸张和帕子放在案上,声音平静得不像话:“陆大人,顾翰文和魏淑要毁我们名声。”
陆沉的目光终于从地图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
他拿起纸张扫了一眼,瞳孔骤缩:“三步?情投意合、假死重逢、证据……”
他忽然冷笑出声,“好一对狗男女,竟想用谣言当刀子!”
“他们想让我身败名裂,”沈时微轻声说,“春桃说,他们会买通婆子、说书先生,甚至在陆府附近丢帕子和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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