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发起的“陈情汇聚”。
这两个组织,名义上是民间行会,实则核心骨干多为复社成员或同情者。
汇聚的诉求很具体。
要求特辖使衙门“公开评议”近期即将到期的“那霸港三号码头及附属货栈特许经营权”的续约事宜,反对“未经公示、暗箱操作”直接续约给“向氏商行”。
要求“重新核定”码头搬运、仓库看守等工种的“基准工价”,以应对近年物价上涨。
要求成立由工友、商会、衙门三方参与的“码头事务协调会”,对用工、安全、福利等事宜拥有“建议与监督权”。
诉求本身,在《红袍劳动律》和朝廷近年强调“政务公开”的背景下,有其合理之处。
汇聚也依法向衙门报备,过程大体平和。
但召集的规模,以及发言者言辞中隐含的对“本地家族垄断”、“官商勾结”的指控,让气氛逐渐升温。
特辖使姓杨,背景偏启蒙会,起初试图安抚,表示会“认真研究”。
但汇聚代表不依不饶,要求“当场答复”、“限期公示”,并抬出了“里长常言‘天下为公’”、“复社赵铁鹰总代表亦关切海外同胞权益”等话语。
场面一时僵持。
这一刻,杨特辖使终于察觉到不对。
“他娘的,复社这群人是想趁着里长不适准备在海外搞个夺权试点?”
一切似乎真的在向这个方向发展。
彼时。
琉球当地一家颇具影响力的报纸《海疆新报》的主笔,一位姓郑的年轻文人,跳上了临时搭起的木台。
他没有直接回应码头事务,而是话锋一转,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广场。
“诸位工友、商贾、父老乡亲,今日我们聚在此地,所求不过一个‘公’字,一个‘明’字!可为何如此简单的诉求,推行起来却千难万难?只因在我们头顶,除了朝廷法度,还压着一层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旧网’!”
“是哪些人,把持着港口的命脉,坐地生财?是哪些人,靠着祖荫旧谊,垄断行业,阻挠新进?又是哪些人,在衙门里上下其手,将朝廷的德政,变成了他们自家的私利!”
他的话语极具导向。
这些词,像刀子一样,刺向台下那些与启蒙会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势力,也点燃了许多不满现状者的情绪。
紧接着,郑主笔抛出了一颗炮弹。
“我知道,有人会说,要尊重‘地方实情’,要讲‘循序渐进’!”
“可什么是实情?实情就是,在里长呕心沥血、整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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