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存在。
他的左手边,隔着两个座位,是民会总代表陈望。
比起数年前,陈望的头发已全白,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多了些老人斑,但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如同鹰隼,在温和的表象下,时刻闪烁着精明的算计和不甘退场的执着。
他穿着做工极其考究的藏青色长衫,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串光滑的檀木念珠,听着发言,偶尔微微颔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陈望对面,是启蒙会如今推在前台的代表,张廷玉的侄孙,张名苑。
四十许岁,继承了张氏一族儒雅的外表,戴着眼镜,嘴角永远噙着一抹温和得体的微笑,言辞谦逊,引经据典,但每句话都暗藏机锋,试图在新时代的规则下,为启蒙会残留的理念和势力,争取最大的空间和话语权。
而立于环形会议桌中心汇报位置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身影。
赵铁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