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他藏在一切阴暗中的腐朽看穿。
但这一刻,他愈发不甘。
里长这是铁了心要打算对他们动手了?
天下这么多官吏,有几个经得起查证!
保定府官吏孙强国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官袍袖口的云雁纹。
他望着高台上魏昶君清瘦的身影。
“扎根......”
孙强国苦笑。
他刚给长子置了百亩田产,用军械采购的折损差价。
三女儿出嫁的十里红妆,靠的是漕运损耗的抽成。
这些手段,哪个不是跟红袍老臣学的?
烛火晃过他腰间玉带,那是商会孝敬的,抵得上保定府半年税银。
里长啊里长......这一刻,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年轻的身影,那样的强势,那样的咄咄逼人。
你到底要怎么样?
现在红袍就要覆盖全球了!
难道里长要的天下,容不得他们这些功臣留半分私产?
可......凭什么!
他们为了百姓付出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吗?自古以来,谁不是拿钱办事?
他们做了红袍的官,难道还能永远只办事,一点好处都捞不着?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