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俗话说不作不死,这家伙嚣张惯了,做事肆无忌惮,没想到他的这种作死行为反而给我送上了一份难以推翻的铁证。
甄美丽走到我身边,擦了擦我脸颊上的尘土与划痕,轻声道:“我们赢了,第一仗,干的漂亮。”
我刚要点头,耳麦里突然传来杨勇华急促的声音:“李钱多,立刻撤回!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我问道。
杨勇华语气沉重的说道:“李永鑫向市局、市纪委、省厅同时投诉,说你违规抓捕马德章、暴力执法、栽赃陷害、干扰市政府的重点工程,上面要求立刻停止办案、释放马德章、对你停职审查!张支队长正在跟他们硬顶,但他的压力极大,对方要的不是压下案子,他们是想把你拉下马!”
杨勇华用的是公共频道,跟我一起出警的重案组成员全都听到了。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现场瞬间安静。
随即,苏晓琳怒了:“什么栽赃陷害?简直颠倒黑白!”
卢宇恒也气愤地攥紧了拳头:“他们敢!”
刘金明沉声道:“组长,我们跟您一起跟他们硬碰硬!”
我站在汽修厂的空地上,秋风卷起尘土,吹在脸上微微发凉。手里攥着那份沾血的名单,耳边还回响着马德章在囚车里的疯狂大笑。
笼罩在春城上空的黑恶与保护伞,我李钱多一定要将其连根拔掉。
除非他们能将我彻底摁死。
否则,我李钱多就是他们的噩梦。
我缓缓抬头,看向市局方向,声音平静,带着不容撼动的硬气,通过对讲,传到杨勇华、张志郑,乃至每一个试图压案的人的耳中:“张队,杨副,你们告诉李永鑫,告诉程万里。马德章,我抓了。命案,我查了。证据,在我手里。想让我放人、停职、认输——除非我死。重案组办案,只认法律,不认保护伞。有本事,就让他们亲自来市局,当着我的面,抢人、翻案、撤我的职。否则——”我顿了顿,斩钉截铁的说道:“下一个查的,就是李永鑫。再下一个,就是程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