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冬初的风,卷着尘土掠过废弃汽修厂,带着阵阵寒意。
囚车车门紧锁,马德章疯狂的踹门声与咒骂声被隔绝在厚重的钢板之内,却依旧挡不住他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嚣张与有恃无恐。
我站在空场上,死死地盯着刚从库房里搜出来的那份死亡名单,心里沉甸甸的。
这张死亡名单,是王长顺用性命留下的最后印记,也是程氏商会血债累累的铁证。
甄美丽站在我的身侧,将一枚刚从现场提取的一块木屑放进了物证袋,忧心忡忡的说道:“钱多,看来这次我们惹上大麻烦了。”
“无论惹上多大的麻烦,这个案子我管定了。”我咬着牙说道:“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
刘金明道:“就连纪检部门和省厅都给我们施压,看来这个案子牵涉甚广。”
“老刘。”我看着破败的汽修厂,缓缓问道:“你是老刑警了,之前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
“遇到过。”刘金明点了点头,苦笑着道:“今天刚刚立案,明天就被上头通知销案,我经手的案子,遇到这种情况的就有三起。”
老刑警郭大山皱眉说道:“我从警十七年以来,遇到过的各种情况多不胜数,但我感觉这次这件案子背后的势力更复杂。”
“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一手遮天。”我咬牙说道:“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们不能把我一次性摁死,这个案子我就要一查到底。”
“组长,”吴伟道:“李永鑫不过就是率先跳出来的马前卒,他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着急的肯定是幕后大佬。他们反应这么激烈,说明马德章知道很多官商勾结的黑幕,如今马德章落网,肯定会牵连出一大批人。所以,他们必须把你拉下马,或者阻止你继续往下查,这样他们才能保住自己,保住程万里。”
“组长,”刘金明一脸坚定地看着我:“市局党委要是真敢停你的职,我就跟着你一起请辞,大不了这警服不穿了。这身警服穿了二十年,最清楚这身衣服的分量——它不是保乌纱帽的,是保老百姓的。当年在基层派出所,亲眼见过卖菜阿婆被黑恶势力收保护费不敢报案,见过打工仔讨薪被打断腿无人敢管,现在我们要是退了,这些人怎么办?”
“对,就算不穿这身警服,”甄美丽也愤愤的说道:“也绝不让凶手逍遥法外,不让保护伞一手遮天!我们技术科上个月恢复的监控里,程氏商会的人在工地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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