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还不低？”我挑眉问道。
“呵呵，我有什么地位？就是‘夜莺组织’的马前卒、炮灰罢了。”赵旭生苦笑着道：“我到缅甸赌场赌博输了钱，赌场的老板要剁我的手，是‘黄鹂’花钱把我保了下来。”
“从此，你就把你的命卖给了‘黄鹂’？”我追问。
“差不多就是这样。”赵旭生低着头说道：“我潜回国内就是为‘黄鹂’搜罗珍贵文物的。”
“你可真贱啊，那么点钱你就把自己给卖了。”我摇头道：“‘黄鹂’是男是女？”
“不知道。”赵旭生摇了摇头，道：“他跟我见面的时候都穿着一身黑袍、戴着面具，说话声音是机械音。不仅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就连他派来监视我的那些老外也没有见过‘黄鹂’的真面目。”
“‘夜莺组织’接下来想要干什么？”我又问道。
“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赵旭生说道：“进来之前我听那两个老外说过，他们想要开拓华夏‘市场’，准备花重金收买文物保护组织，也包括你们文物追缴小组。”
我心中一凛，这正是我们最担心的情况。夜莺组织竟然已经把手伸到了我们内部。
“他们有没有提到具体的收买对象？”我追问。
“没有，他们只是说已经有了目标，很快就能成功。”赵旭生回答道。
我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速闪过文物追缴小组所有成员的面孔。谁会是那个被收买的人？
“你知道‘黄鹂’最近在策划什么大动作吗？”我继续问道。
“好像是要搞一批特别重要的文物，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赵旭生说道：“我只负责收集文物，具体行动都是‘黄鹂’直接指挥。”
我看着赵旭生，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我问道。
赵旭生想了想，说道：“‘黄鹂’最近好像在和一个叫‘老鬼’的人接触，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