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生没了初见时的嚣张跋扈，脸色蜡黄，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变白了许多。
被推进来后，看守民警一直站在他的身后，他则垂着头，连眼皮都不抬。
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威严的喊了一声：“赵旭生！”
“别费口舌了。”赵旭生眼皮都不抬，懒懒的说道：“要枪毙我就赶紧把我拉出去枪毙了。”
“想死？”我冷笑着道：“没有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赵旭生也知道他自己死罪难逃，被抓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赵旭生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皮一脸怨毒的瞪着我。
“赵旭生，眼神是杀不了人的。”我一脸嘲讽的看着他说道：“当时我劝你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当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求速死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现在想死都是一种奢望了。”
虽然我们讲人道主义，但我们也不是圣人，之前你对我种下什么样的因，我就还你什么样的果。
我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的赵旭生，一言不发。
赵旭生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定。
“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整你几天，或者让看守特殊照顾你一下，就够你喝一壶了。”我慢悠悠地开口：“怎么样？想好怎么交代了吗？”
赵旭生的身体明显一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想死，不让你死，偏吊着你一口气，你能怎么着？”我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死都是一种奢望。”
赵旭生不说话，我也没有再开口，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审讯室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赵旭生的心上。
十分钟后，赵旭生终于撑不住了，这期间他的表情一直在变幻，可见他的内心斗争的很激烈。
赵旭生不开口，我也没有继续发问，就这样一直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嚣张的气焰渐渐泯灭，看着我有气无力地说道：“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是不是‘夜莺组织’的下线？”我开始问问题。
“是。去年加入的‘夜莺组织’。”赵旭生道：“跟我在一起的那些人都是‘夜莺组织’的成员。那几个老外是‘黄鹂’派来监视我的。”顿了顿，又说道：“‘黄鹂’是我的上线，他是‘夜莺组织’的核心成员之一。”
“这么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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