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小马,跟我去命案现场。”杨所大声道:“其他人留在所里值班。”
“我也去。”我对杨所说道:“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
杨所看了我一眼,笑着道:“那就有劳李警官跟我们跑一趟。”
命案现场距离派出所并不远,所以我们没开警车。
我和派出所的杨所长,还有两个民警跟着报案老人拼命往命案现场跑。
一路上,我的心跳如鼓,一直在想,这个命案会不会跟我经手的那些案子有关?
婚纱店在古镇的中心,门口挂着“苏记婚纱”的木牌,那木牌有些陈旧,在风中吱呀作响。
婚纱店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恐惧的神情,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声音嗡嗡嗡的,如同蜂巢里的蜜蜂。
“让一下,让一下。别妨碍警察办案。”派出所民警小刘和小马一边喊一边疏散着围观人群。
围观群众看到我们过去,主动让出了一条路。
我和所长进入婚纱店,抬眼就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直挺挺地躺在二楼的储藏室里,身上盖着一件有些褪色的红色嫁衣。那件红色的嫁衣就像一滩凝固的血,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我靠近死者,发现嫁衣的领口缝着一朵暗红色的绸缎花,女人修长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和绸缎花的大小刚好吻合,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心设计过一样。
“死者是苏兰,婚纱店的老板,”旁边的邻居主动介绍道:“早上我来跟她买丝线,看见店门开着,喊了几声没人应。推开储藏室的门,就看见她躺在这了……据她说,那件嫁衣是她上个礼拜从河边老宅的阁楼里找出来的,她还说,这件嫁衣是二十年前镇里失踪的新娘留下的,她还跟我说过,要把这件嫁衣修复好之后展出。”
我在死者身旁蹲下,轻轻掀开嫁衣的一角。只见苏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残留着极度的惊恐。她的右手紧紧地攥着一缕红色的绸缎,和嫁衣领口的绸缎一模一样,像是在向人诉说她临死前的绝望和挣扎,那只手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明显的凸了起来。
二楼是储藏室,放着不少婚纱和布料,门窗都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就像是一个被恶魔施了魔法的密室。储藏室门口的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灰尘上没有脚印——又是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密室,仿佛凶手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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