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赵雅从护士站出来时,张队派过来的警车已经停在医院的停车场上,车身在晨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清冷的光。
司机老黄是个转业军人,平时话很少,但是办事很靠谱。
他静静地站在警车旁等着,坚毅的脸庞上,透着被岁月磨砺过的沉稳。我跟老黄对了个眼神,他迅速打开了后座车门,示意赵雅坐到后座上。
我心里清楚,赵雅不会逃跑,完全没有监视她的必要。她此刻的状态,就像是一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而绝望。
我坐在副驾上,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后视镜,盯着渐渐缩小的医院大楼,一种莫名的压抑感涌上心头。医院本该是救死扶伤的神圣之地,可现在它在我的眼中,却像是一座囚禁着无数秘密与恐惧的牢笼。
赵雅那绝望的表情,还有宛如决堤的泪水,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泛滥。她那声嘶力竭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每一声哭喊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痛着我的心;李伟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无尽的痛苦与自责之中。他的沉默如同一堵厚重的墙,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窥探到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而那三个伤者手臂上的疤痕,就像一条条扭曲的毒蛇,在我的眼前不断蠕动。每一道疤痕都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恐怖的故事,这些画面如同乱麻一般,紧紧地缠绕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异常的不舒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着我的心脏。
警车没有拉警笛,车内很静。
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张队打过来的。
“张队。”我接通了电话,声音有些沙哑:“我正在赶回警局。”
“周凯招了,”张队在电话里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陈默的那幅画被他藏在老家东川的青石板古镇里,你去把它取回来,顺便把案卷材料带给当地的派出所。”
“好。”我机械的答道:“把赵雅送回警局以后我就去东川。”
“这段时间以来你太累了,正好让你歇口气,”张队说道:“东川那地方远离春城市区,空气好,你可以在那里放松放松,两天后再回来。”
“谢谢张队关心。”我机械地应了一声,思绪早已飘远,飘到了那个神秘的青石板古镇,以及陈默的那幅画。
把赵雅交给同事之后,我回到了办公室。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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