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
魏征喝口茶水,吐出半片茶叶,淡淡道,“你关心的是道统之争,某关心的是楚王把岳州都督府治理的如何。”
孔颖达会心一笑,“那倒是,不亲眼看看,你怕是不会死心的。”
“你不也一样?”
“还是不同的,别的不说,只是楚王能开创出一套通畅的解释万事万物的论述,就值得我跑一趟了。”
“呵呵,话说的漂亮不顶用,楚王是什么性子你知道的,我们去了,怕是有的受了。
某只希望他到此为止,他现在已经是一派学宗了。”
“你都说了,楚王的性子我们见识过,恐怕事情并不简单。”
“你的信心很足啊,也是,儒家能延续几百年不倒,靠得就是兼容并蓄,只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吃得下这所谓的科学一脉。”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