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与那些跟世家大族深度绑定的所谓大儒不同。
作为孔子的直系后人和对儒学有着深入研究的专业学者,他看待其他学派的态度是真正的兼容并蓄。
儒家的包容性给了他绝对的信心。
他很清楚,海纳百川的儒学已经深入到了大唐的方方面面,一种突然出现的萌芽学派,想要取儒学而代之,几乎不可能。
因为整个朝堂到民间的运行准则是由儒学体系构建而成,楚王的学说就算再厉害,也要在儒学指定的框架内发展。
从人们的日常行为准则到朝廷的治理理念,再到皇帝“受命于天,德行配位”与官员百姓的家国天下的最高追求和行为规范,都是儒学过去几百年间不断经营渗透的成果。
儒学已经在大唐建立起来一道坚不可摧的文化长城,即便是过去的百年乱世中,也未能有人挑战它的存在。
只要是想占据华夏神器的,要么融入,要么被碾得渣都不剩,没有第三种情况。
世家人和那些把儒学视为家学与立身之本的所谓大儒,都不过是被利益裹挟着的短视之人罢了,他们的过激反应在孔颖达看来,根本是昏了头。
因为一个刚刚出现的学派就冒着与皇帝直接正面对线的风险迫不及待的开展打压,实为不智。
不过他也清楚,皇帝与世家人之间的争斗是不可能消失的,没有楚王和科学一脉这档子事,也会有其他事情激化皇权与臣权之间的矛盾。
楚王被推到风口浪尖,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对于此事,不同的人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
魏征私下去找房玄龄、长孙无忌聊过有光皇帝对江南的想法,以及楚王可能带来的影响。
魏征和房玄龄、长孙无忌不同,他对楚王在岳州都督府搞的那套东西很有兴趣。
他反对加强皇权,出发点却和二人完全不同。
他更实际一些,楚王能给大唐带来看得见的好处,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并不太在意。
什么储君之争、朝堂的动荡、道统之争,他都早已经看透了,争来争去,都不过是各种势力为了自己的利益喊出来的口号罢了,谁输谁赢都没有实际的意义。
当今皇帝不错,参与那些毫无意义的争斗,不如在他还没有离开中枢之前,多做一些实际的事情。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对他的这种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
长孙无忌当着他的面,毫不客气的说道,“玄成兄,你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锐气,成了皇帝肚子里的蛔虫,楚王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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