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笑容。
“贵客久等了,恕罪恕罪。在下是这万物当的东家,万两。不知客人如何称呼?”
时镜坐在窗边,眼皮都未抬。
“我的身份,知道,是要付钱的。”
越傲气,越显贵气。
万两笑容一僵,旋即恢复。
“是在下唐突了。客人气度非凡,想必来历惊人。客人是第一次来杨柳街?”
时镜抬眼,带着审视,“你在打探我的底细?”
万两:“……不敢不敢,绝无此意。客人今日来万物当,可是要当什么东西?”
“我看着像什么很缺钱的人吗?”时镜语气淡漠。
“……。”
万两经营万物当很久了。
来当铺的有畏畏缩缩的,有面无表情的,有神色癫狂的……
就是没有嚣张跋扈的。
但这位客人,给他不小的压迫感,看样子财气惊人啊,财气这么重,一次两次可剥夺不了多少财运,得好好哄着,让其多来几趟杨柳街才是。
他笑容更真诚几分。
“贵客说笑了。您能来,就是万物当的福气。不知在下有何能效劳之处?”
时镜这才略一点头。
“你这态度就对了。一上来就谈生意,这生意必黄。”
万两忙奉上茶。
“您喝茶。”
时镜立手拒绝,“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不喝。”
万两:“……。”感觉财气更重了。
“直说吧,”时镜状似不耐,“我刚弄明白,转运靠的是血酬。挣得越多,转的运越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