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进。”
时镜走进当铺,绕过屏风。
内里光线骤然昏暗,陈年木料与香烛混合的气味萦绕鼻尖。
正对面,便是一个极高的柜台,窗口开在成年人胸口往上位置,迫使典当者必须仰起头,迫使典当者必须仰视。
窗口后,站着一名穿暗棕色铜钱纹长衫的中年男子,面皮白净,留着几缕稀疏的山羊胡,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
他便是此地的朝奉。
“客人要当什么?”
时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蹙了下眉头,语气带着不满。
“就在这谈生意?”
说话间,她心念微动,不再刻意收敛。
磅礴而精纯的“财势”,自她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外人看不到这股财。
但会有种压迫感。
朝奉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精光大盛,如同饿狼见肉,死死钉在时镜身上。
侧门“吱呀”一声被匆忙推开。
朝奉小快步走到时镜面前,腰身不自觉地弯下了几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与先前的淡漠判若两人。
“哎呦,是贵客临门啊!”他连连作揖,语气热络得近乎夸张,“贵客光临,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
他忙不迭地侧身引路,指向一旁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贵客请移步二楼,二楼设有雅室,清净雅致,定不会怠慢了贵客。”
时镜踩着楼梯,跟在朝奉身后。
“你就这么把财气露出来了?”发牌意念传音,紧张中带着兴奋,“会不会太冒险?”
“我习惯从危险里找生机,”时镜装了波,才回应发牌,“月光普照时,此地只是守规矩的交易场。把这些‘人’,看作贪财但受约束的打工人就好。”
二楼豁然开朗,数个琉璃展台流光溢彩,陈列着记忆光团、华服、器官乃至各种道具,光怪陆离。
朝奉引她进入一间临街茶室,雕花木门外,杨柳长街的景象尽收眼底。
“贵客请稍坐。”
时镜扫视清雅的茶室,语气轻蔑。
“你们这当铺,没有个真正主事的人吗?就由你,来跟我谈?”
她将“豪横”气质展露无遗,周身财气随之更盛,压得朝奉额头沁汗。
“不不不,贵客误会了,”朝奉忙摆手,“贵客稍候,小的这就去请东家前来。”
时镜这才淡淡“嗯”了一声。
她踱步至窗边,俯瞰下方长街。
行人如织,欲望暗流,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在银灰月色下徐徐展开。
茶室门再次被推开。
身着锦缎长袍、相貌平平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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