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弱,照拂一二,莫使她受欺辱、遭坎坷,平安顺遂,如此,吾纵赴九泉,亦当瞑目。”
《孟子·梁惠王下》言:“幼而无父曰孤。”
甄逸此举,是赤裸裸的托孤!
且是以最为郑重的婚约形式,试图在生命尽头,为最疼爱的幼女,锚定一个他认为最可靠、或许也是唯一能超越寻常世家利益算计的港湾。
这已远超普通商业盟友的请托。
接受,意味着他将成为甄宓未来的夫君,更在当下即需承担起保护者与准监护人的重责。
拒绝,虽可免去一桩政治意味浓厚的婚约,却也意味着可能辜负一位垂死父亲的最后希冀,甚至影响与甄家,尤其是与未来家主甄俨的关系。
姬轩辕缓缓放下信纸,望向窗外。
夜空如洗,一轮明月孤悬,清辉洒落庭院,静谧却莫名苍凉。
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个女孩的身影。
如今,她刚刚失去父亲,只有十一岁。
此刻在无极甄府那偌大却骤然冰冷了的宅院里,她是否正独自蜷缩在某个角落,忍受着噬心的悲痛与对未来的茫然恐惧?
心头泛起一丝细微的、陌生的酸涩与怜惜。
这乱世,夺走了太多人的依靠,连甄逸这样的世家巨贾,也无法护得幼女周全,只能以这种方式,卑微而又决绝地,为她寻一条或许安稳的路。
“甄宓……”姬轩辕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案上勾画。
历史的风云,人心的算计,未来的艰险,与此刻月光下那份沉甸甸的托付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绪纷杂,良久无言。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上谷郡靖难军大营,则是另一番肃杀景象。
中军帐内,火炬照得通明。
项羽、吕布、冉闵、杨再兴四人围在粗糙的羊皮地图前,气氛热烈而凝重。
“探子回报,乌延那厮没走居庸关。”
杨再兴指着地图上居庸关的位置:“他被咱们打怕了,知道关上已增兵严防,他那点残兵败将硬闯,不死也得脱层皮,过了关,还要穿过渔阳郡才能回他右北平老家,变数太大。”
“他绕道了。”
冉闵的手指划过居庸关以北一片代表草原的空白区域,声音冰冷,“想从塞外草原兜个大圈子,再折回右北平,倒是学乖了,知道避实就虚。”
吕布嗤笑一声,方天画戟的戟纂重重顿地:“学乖?晚了!他以为钻了草原就能溜?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拧下他的脑袋!”
项羽重瞳凝视地图,沉默片刻,沉声开口:“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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