皿等,虽工艺比不得后世,但用于观察盛放药物,已是极佳。
还有镶嵌琉璃镜片的放大镜,可将微小之物放大观察。
“这些器皿与口罩,皆是为了尽可能保持洁净,减少外邪或者说病菌污染。”姬轩辕道。
张仲景看到一些学子正在用这些器皿培养、观察某些东西,或是在用动物野兔进行试验。
姬轩辕特别强调,严禁未经允许的人体试验,任何新药需经反复动物测试、并由自愿签署契约的试药者(多为重金招募的死囚或绝症患者,并有完善抚恤)尝试,确认相对安全后,方可考虑应用。
“敢问太守,此处目前主攻何方?”张仲景忍不住问道。
眼前所见,完全颠覆了他对“医药”的认知,更像是一种融合了匠造、观察、实证的独特学问。
姬轩辕停下脚步,指着一处被格外小心隔离的区域,那里有几个学子正戴着加厚口罩和皮手套,小心翼翼地在一些培养皿上操作,培养皿中隐约可见青绿色霉斑。
“他们在尝试培育一种可能具有强大抗菌……即抑制‘病菌’生长作用的物质,我称之为青霉素。”
姬轩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与期盼:“这是一种由特定霉菌产生的物质,我听闻某些古老医方或民间土法,有用霉变食物敷治疮疡的记载,或许原理相通。”
他看向张仲景,目光恳切:“先生,我自知此法异想天开,风险极大,即便成功培育,提纯亦是难关,所得之物必然不纯,用之人体,是福是祸,实难预料,或可救命,或可……速死。”
“且我之疾,核心在于本虚标实,青霉素即便有效,也只能对付标实中的感染部分,培元固本仍需先生妙手。”
他顿了顿,将后世一些关于自己这类慢性肺部疾病的模糊认知道出:“依我浅见,我之病根,除先天不足外,或因反复感染,即邪气屡犯,损伤肺络,形成痰瘀顽结,治疗或需双管齐下。”
“一者,如先生所言,扶正固本,调和阴阳,强壮自身抗病之能,二者,若有奇药能强力清除深伏之顽固病菌或化解其毒性,或可打破僵局,为扶正之药扫清障碍,再辅以促进痰液排出、局部调理之法,或有一线根治之机。”
姬轩辕说完,室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当然知道在东汉末年这个时代搞出来的青霉素,用在人体身上跟自杀没两样,但他在赌,他在赌最后一线生机。
张仲景怔怔地看着那些培养皿中的青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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