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也闷不吭声。
秦月娘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这是她没日没夜做绣活攒下的全部积蓄。
“爹,娘,这钱给二老看病。”她声音平静,“从今往后,月娘不再回来了。”
四双眼睛齐齐瞪大。
“你说什么?”张老娘颤声问。
“养不熟的白眼狼!”大哥气的拍了桌子,
“我不再是你们的女儿了。”秦月娘抱起小草,“二老养育之恩,这五两银子还清了。”
“你……你个不孝女!”秦老爹拍着桌子叫道,“你还有脸说这话!”
嫂子尖声道:“就是!娘白养你这么大!”
“这个家里有我的地方吗?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不是紧着你宝贝儿子,连他娶媳妇用的都是卖我的彩礼钱!你们有当我是女儿吗?既然如此,一拍两散,落个干净。”秦月娘将桌上的银钱一把夺回塞入怀中,她抱起小草,转身出门。
身后传来爹的怒骂,娘的哭泣,兄嫂的尖叫。
可她脚步坚定,再也没回头。
秦月娘带着女儿坐上了南下的船,船行半月,到了苏州。她租了间临河小屋,门口挂出“秦氏绣坊”的招牌。
起初无人问津,直到一日,一位富家小姐路过,见她绣的手帕精致,爱不释手。便买了几条。
半年后,秦氏绣坊的绣品成了苏州闺秀们争相收藏的雅物。她救济贫苦,周济四邻。
女儿改名秦丝月,也进了私塾读书。
石勇回到村里,用积蓄盖了三间瓦房,风风光光娶了春杏。婚后他想重操旧业,却苦无本钱。谁知县里大户要修祠堂,指名要他。
他的手艺本就好,这次更是如有神助。他设计的祠堂既大气又精巧,榫卯结构不用一根铁钉,却比用钉的还结实。
雕的花鸟人物,栩栩如生,连府城的匠人都来看稀奇。
祠堂完工,大户给了双倍工钱。石勇名声传出,十里八乡都来找他做活。
一年后,他在县城开了间木器行,专做精细家具。春杏管账,夫妻俩同心协力,日子红红火火。
石勇收徒传艺,分文不取,只要求徒弟们踏实做人,精进手艺。逢年过节,还带着徒弟给村里孤寡老人修房补瓦。
村里人都说:“石勇这孩子,发财了也没忘本。”
苏念心回到家中,父母见她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次年朝廷开恩科,苏念心报名应试,三场考罢,被圣山钦点为探花。消息传来,云中府轰动!
苏念心入翰林院为编修,专司整理历代著作。她没有忘山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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