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人互相搀扶,步入光门。只觉寒风扑面,果然已站在云中府城外官道上。
回头看,身后是茫茫雪地,哪有什么山洞?
方才一切,如梦似幻。
胡先生对众人笑道:“我本是山中修行的一只老狐,受财神点化,下山考校人心。如今任务完成,也该回山了。诸位,还请善自珍重。”
说罢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不见。
几人叹息不已,在长亭分别,各奔前程。
柳明棠回到家中,与父母团聚,共享天伦。
年后开春,她重整布庄,凡店内雇工,女子优先。贫苦女子来学织染绣艺,分文不取,学成后可在店内做工,若想自开绣坊,她尽力扶持。
柳明棠亲自教她们认布料、学针法,还将自己多年经商心得倾囊相授。
自那以后,江南的绸,蜀地的锦,粤绣苏绣,只要她想找,总能找到门路。布庄生意翻了三番,她又开了五间分店,生意遍及几州。
年底算账时,管家笑得合不拢嘴:“东家,今年净利不少!”
柳明棠却将账本一推:“拿出三成设女子义学,铺子的所有人月钱翻倍。”
她望向窗外,想起秦月娘搂着小草的样子:“女子立世不易,能帮一个是一个。”
孙文谦回到家里,抱着胖孙子,乐得胡子翘。儿子在衙门当书吏,俸禄微薄,媳妇给人帮工,孙子又小,日子紧巴巴的。
他本想继续去邻县坐馆,谁知云中知府听说他德才兼备,亲自聘他为府学教授。
更奇的是,那年院试,他门下竟有八人中了秀才。知府大喜,给他加了束脩,又拨钱重修府学。
孙文谦名声大噪,上门求教的学子络绎不绝。他却来者不拒,贫富一视同仁,还常自掏腰包资助贫寒学子。
有富商送来百两谢师银,他摇头婉拒:“老夫教书育人,乃是是本分。这钱拿去给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买些纸笔吧。”
秦月娘拉着女儿小草,站在娘家门前。
她在这里长大,爹娘为了给哥哥娶媳妇,将她嫁给了病痨丈夫,她二十三岁守寡,带着女儿回娘家才住了几日,就受尽兄嫂白眼。
“娘,我们真要进去吗?”小草怯生生的问道,
秦月娘摸摸女儿的头,想起经历的一切,从心底生出的一股底气,我能行,我能给小草好日子。
她推开门,堂屋里兄嫂正和爹娘吃晚饭。
一见是她,大哥啪地放下筷子:“哟,还知道回来?娘病了大半年,不见你人影,这会儿倒来了!”
嫂子白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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