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想要陈守成的命,更要一个迟到了五十年的公道。
那许掌柜和秦夫人呢?想必是当年路过井边,看见了什么,却装作没看见。
宋芸娘死前挣扎呼救,他们充耳不闻,事后也不作声。芸娘恨他们冷漠,见死不救。
第二天,甜水镇风平浪静。而陈家糕铺关了门,没人蒸糕,后院也没有蒸汽升起。镇上流言更甚,人心浮动。
有人说看见陈守成从镇外回来时脸色煞白,像见了鬼。有人说陈家出事了,陈老爷子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
还有人偷偷议论,说那井里怕是真有古怪,以后不敢再打那井的水了。
第三天,陈守成还是没有露面。糕铺大门紧闭,有人去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应。
第四天一早,天还没亮,顾丽妍就赶往井边。街上不少人都往镇西走,有人看见她,招呼道:“顾小姐,也去看热闹的?陈家说要在大井边宣布要紧事!”
顾丽妍点点头,跟着人群往前走。
男女老少把井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不知道陈家要宣布什么事。
卯时三刻,陈守成出现了。
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面色灰败,走路时脚步虚浮,全无往日红光满面的富态。
陈守成走到井边站定,目光缓缓扫过人群。看到顾丽妍时,他微微一顿,随即惨然一笑。
“各位乡亲。”他声音沙哑干涩,“今日陈某在此,是要还一笔债。说一件……五十年前的旧事,一桩谋杀案….”
人群哗然,都震惊不已。
“五十年了。”陈守成的声音飘摇,“五十年前的腊月,就在这口井边,死了一个叫宋芸娘的女子…”
他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爹如何想把蒸糕的方子据为己有。如何把芸娘拖到井边按入冰凉的水中。
许掌柜和秦夫人路过,默不作声。他如何听着芸娘绝望的挣扎与呼救,却因为恐惧和自私,不敢动弹….
“……芸娘死后,我们把她的尸体埋到镇外废宅的槐树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对外说她偷了铺子的钱,跟人私奔了…我…”
他老泪纵横:“我用着她的方子,靠着她教我的手艺,把陈家糕铺做大。我以为荣华富贵能掩盖一切,时间能抹平所有。可我错了……芸娘她……回来了。”
他指着那口井,声音颤抖:“这井水里,有芸娘的怨!是我陈守成,是我爹,是我们陈家造的孽!”
人群像炸开了锅,惊骇愤怒,鄙夷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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