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看去,只见一只老鼠从墙洞钻出来,嘴里叼着个什么东西,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
“吱吱”的跑到她面前,将东西扔在她脚边,又迅速钻了回去。
樊岚衣不由得有些发懵,她迟疑着捡起面前的纸条,展开来上面只有三个字:“拖时间。”
字迹清秀,居然是陈小橘的笔迹!
第二天,知府孙慎行亲临句容县衙。
公堂之上,孙知府端坐正中,周显仁和知县陪坐一旁。樊岚衣和李田花被带上堂时,堂外围满了百姓。
“樊岚衣,”孙知府开口,声音威严,“你身为府衙司簿,擅离职守,私通民户,收受贿赂,意图欺瞒朝廷,你可有话说?”
樊岚衣跪在堂下,抬头直视他:“知府大人,下官有话说。”
“讲。”
“下官来句容是为核实橘贡实情,并非擅离职守。见橘农李老栓是为查证案情,并非私通。所谓收受贿赂…”她从怀中掏出那颗烂橘子,“李老栓给下官的是这个,敢问大人,这算是贿赂吗?”
她将橘子呈上,衙役接过,送到孙知府面前。
孙知府看着那颗干瘪发黑的橘子,皱了皱眉头。
周显仁忙道:“大人,此乃刁民为博同情,故意拿烂果充数。江州几县所产的贡橘,下官亲眼见过,皆是上等‘金玉橘’,何来此等劣果?”
“是吗?”樊岚衣转向周显仁,“那敢问周大人,句容县今年实际产橘多少?”
“账册记载,五万斤。”
“那为何橘农李老栓家十亩橘田,只结了一颗橘子?”
周显仁冷笑:“那是他耕种不善,与全县何干?”
“周大人!”樊岚衣提高声音,“家家橘田绝收,染瘟枯死,这也是耕种不善?”
堂外百姓一阵骚动,孙知府敲惊堂木不耐烦的道:“肃静!樊岚衣,你说橘田绝收,可有证据?”
“有。”樊岚衣从怀中取出一沓纸,“这是橘农的实情,请大人过目。”
衙役将纸张呈上,孙知府翻看着,脸色越来越沉。
周显仁坐不住了:“大人,此乃樊岚衣一面之词,不足为信!江州的橘贡,年年足额上缴,从未有误!若真如她所说绝收,那贡橘从何而来?”
“这也是下官想问的。”她缓缓道,“若橘田绝收,贡橘从何而来?周大人言之凿凿,一定知情!”
周显仁脸色一变:“本官……本官怎知!”
“你不知道?”樊岚衣冷笑一声,“可下官听说,贡橘是从江西低价收来,在句容过一道手,就变成了‘江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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