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正是她在院中见过的银丝。
当夜,她辗转难眠。窗外风声呜咽,如泣如诉。乔织云起身点灯,发现妆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方素帕。
帕上绣着一行小字:“明夜子时,鹊桥旧址,可见真凶。”
字迹秀逸,与牵星仿制的那方锦帕如出一辙。
“鹊桥旧址……”乔织云有些诧异,村东面确有古桥遗址,相传是牛郎织女相会处,可早已坍塌,只剩下残墩。
她攥紧了丝帕,心中疑窦丛生。
“姑娘还在犹豫?”
乔织云猛然转身,牵星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银发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你是人是鬼?!如何进来的?”乔织云压下心中惊悸。
“在下冒昧了,实在是迫不得已,”牵星微笑道,“姑娘心神不宁,连门都未闩。”
乔织云抿唇,举起丝帕问到:“这是你所为?”
“是。”牵星缓步走近,烛光在他眸中跳动:“姑娘与天女锦有缘,而其下落,或许就与这些失踪的女子有关。”
“你是说,真凶掳走织女,是为了寻锦?”
“或许,”牵星目光深邃,“又或许那些女子并非自愿被掳,而是被控制着前往某处….”
乔织云忽然想起古籍中记载:“传说织女曾留织机于人间,得之者可通天道。难道……”
牵星不置可否:“明夜子时,一切自见分晓。只是此行凶险,姑娘可敢同往?”
乔织云迎上他的目光:“为何不敢?乔家女儿,从不是胆怯之辈。”
牵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自袖中取出一物递来:“既如此,还请姑娘收下此物防身。”
那是一枚小巧的银梭,通体冰凉,梭尖寒光凛凛。
“若遇危险,可将此梭刺向对方,”牵星郑重嘱咐道,“姑娘还请记住,无论看见什么,莫要心软。”
次夜,月隐星稀。乔织云依约来到旧址。所谓的鹊桥早腐朽坍塌,只剩两座石墩隔涧相望,涧中水流湍急,声如雷吼。
她藏身树后,握紧银梭,心跳如鼓。
子时将至,涧边忽起薄雾。一抹红影自林中飘出,竟是村中失踪已半月的刘家姑娘,红绸!
乔织云几乎要喊出声,却见她神情恍惚,双目空洞,如提线木偶般走到石墩边,从怀中取出一支鹊桥簪,轻轻放在墩上。
那石墩竟突然泛出白光,一道桥梁虚影缓缓浮现,横跨在深涧处!
刘红绸踏上光桥,身影逐渐模糊。乔织云也不及细想,纵身跃出,紧随其后。
光桥另一端是一处幽深的洞穴,内里钟乳垂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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