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何人?”她声音发颤。
牵星手中不停,侧脸在烛光中明灭:“我说了….自天河而来。”
“那天河在何处?”
“在人心所向之处,”牵星答得玄妙,“在贪念尽头,在情痴彼岸。”
乔织云还欲再问,院外忽传来急促敲门声。
“织云!快开门!”
是里正的声音,织云瞥了牵星一眼,后者仍在织锦,仿佛全然未闻。
她急忙前去开门后,只见他满头大汗:“快,快!又出事了!”
祠堂内烛火通明,烟气缭绕。村中耆老齐聚,个个面色凝重。
乔织云进堂时,正听见李老丈哭诉道:“我那苦命的幺女啊!白日里还好端端的,夜里就不见了踪影,只在枕边留下这个……”
他颤抖着手举起一支银簪,簪头的喜鹊喙中衔还着一粒红豆。
“鹊桥簪?!!”有人失声惊呼道,
乔织云心中一凛,鹊桥簪是本地旧俗,男女定情时常赠此簪。可李家幺女尚未有情郎,哪里来的定情信物?
王伯沉声道:“这已是第六支银簪了,前几位失踪女子家中,也都发现了鹊桥簪。”
祠堂内一片死寂,烛火映得众人脸上阴影幢幢。
“我看是邪佞作祟!”猎户赵子龙猛地站起,“定是那山中精怪,化作俊俏郎君迷惑女子,掳去做了压寨夫人!”
“胡说!”李老丈出言反驳,“若是精怪,怎会留下信物?倒像是……像是私奔。”
……
这话戳中了众人痛处,鹊山坳闭塞贫苦,这些年确有不少女子私逃。
“我有一言,”一直沉默的乔织云忽然开口,“诸位可曾留意,失踪的女子都是织造好手?”
众人一愣,细想之下,李家幺女善绣,前头失踪的周家女儿精于染布,刘家姑娘则擅长缫丝。
“那又如何?”
乔织云脸色一沉,环视众人道:“若真是私奔,为何偏挑织女?若为劫色,为何留下相同的簪子?”
“那织云有何高见?”里正愁眉不展的问道,
乔织云正要开口,祠堂大门忽被风吹开,一股寒意卷入。烛火摇曳欲灭,众人惊惶四顾,只见门外夜色浓重如墨,不见星月。
“快!快关门!”王伯急忙喊道。
两个后生忙去关门,却听“嗒”的一声,又一支鹊桥簪从梁上落下,正插在香案正中。
祠堂内顿时炸开锅,乔织云抬头望去,房梁上空无一物,这簪子却像是凭空出现的。
“妖孽!妖孽显形了!”有人吓得慌忙跪地磕头。
乔织云却注意到簪上系着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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