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眉如远山,眸似琉璃,鼻梁高挺,唇如初樱。肤色苍白却无损其风华,反而添了几分出尘之气。
“你……”潘青梧迟疑着开口,“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男子眼中无悲无喜,声音清泠:“我叫泉漓,在此……我已记不清年月了。”
潘青梧见他手腕脚踝上都有深深的勒痕,像是曾被铁链锁过。
“你莫不是被困在此处?”她问道,
泉漓淡淡一笑:“算是吧,有人布下封印,借此地脉之力困我。若非今年地脉异动,封印松动,你也不会听见我的声音。”
潘青梧打量着四周,见周围石壁上果然刻着些模糊的符文。
“我拉你上去。”她解下腰间绳索抛下,“抓紧,我让上面的人拉我们上去。”
泉漓却摇头:“封印未破,我离不开这井…”
“那如何是好?”潘青梧皱起眉头,
泉漓抬眼看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姑娘若愿帮我,倒有个法子。”他顿了顿,“只需姑娘每日予我一滴指尖血,连饮七日,我便能借血气暂时破封而出。”
“饮血?”潘青梧蹙眉,“你是……”
“我不是人。”泉漓坦然道,“乃是此地泉脉孕育的精魄,世人称我为‘泉郎’。三百年前,有个云游方士途经此地,见我泉眼有灵,便想收我炼药。”
“我不从,他便布阵封印,将我困在此处。”他语气平淡,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这些年地脉渐枯,我的力量也越来越弱。若再不解封,恐怕不久便会消散。”
潘青梧半信半疑,她行走江湖多年,怪力乱神之事听过不少,却从未亲眼见过。
可眼前这男子的确诡异,这井底无粮,若他是人,要如何存活?那泉眼的银光又该如何解释?
似是看出她的疑虑,泉漓伸手轻触泉面。水面泛起涟漪,竟浮现出一些画面:镖局里父亲咳血的场景,她独自押镖遇险的片段,甚至还有此刻井口掌柜焦急张望的样子……
“此为‘水镜之术’,可观方圆十里景象。”泉漓收手道,“姑娘不必全然信我,只是若再耽搁,上面的人怕是要下来了。”
果然,井口传来小虎的喊声:“青梧姐!你没事吧?掌柜说要填井了!”
潘青梧心中一紧,这掌柜行事古怪,若真填井,这泉郎必死无疑。
“好,我信你一次。”她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珠,“但要如何给你?”
泉漓起身走到井壁下,仰头望她:“姑娘抛下即可。”
泉漓张口接住滴落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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