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青缱说过“此物认主,强行取下恐失灵性”,心中焦急难安。
当夜,她梦见青缱不再是温文尔雅的君子,而是一株参天古藤,藤蔓如触手般缠绕着她,越收越紧,几乎要窒息。
她尖叫一声,醒来时觉得腕间的藤链微微发热,竟传来青缱的声音:“令薇,可是做噩梦了?”
崔令薇不禁骇然:“你……你在哪里?!”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那声音带着笑意,“你我已血脉相连,自然能感应到你的情绪。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崔令薇感到浑身发寒,她想起这半年来,青缱从未透露家住何处,也从未带她见过亲友。每次相约日落即散,从不多留。
她起身点灯,身上的那些青藤饰物竟真的在缓慢蠕动,如同活物在呼吸。细看之下,每根藤上都生着透明的绒毛!
“这不是首饰……”崔令薇冷汗涔涔,“这是妖物!”
翌日,崔令薇借口头疼,推了与卢家的相约,让鸳鸯悄悄去打听青缱的底细。
鸳鸯出门半日,傍晚回来时面色凝重:“小姐,我问了花市上所有的摊主,竟无人认识那青缱!有个卖花的老丈说,半年前确有个青衣男子来摆摊,但只摆了三天就不见了。奴婢按他说的样貌描述,又找了画师画像,拿去洛阳县衙查问……”
“如何?”崔令薇心如鼓撞,
鸳鸯压低声音道:“衙门的孙主簿看了画像,脸色大变,说此人像极了一桩旧案里的疑犯。”她凑到崔令薇耳边,“三年前,城南有个富商之女暴毙,死时身上缠满青藤,肌肤完好,却如干尸般枯槁。当时现场就留有一件藤编首饰,与小姐腕上这条……一模一样。”
听完此话,崔令薇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还有更蹊跷的,”鸳鸯继续道,“孙主簿说近十年来,洛阳城共有五起类似命案,死者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死状相同,现场都留有藤编首饰。因查不出凶手,都成了悬案…”
崔令薇颤抖着抚上腕间的藤链,只觉得异常恶心。她咬牙用力去扯,可那藤链却像长在肉里,这一扯疼得她眼前发黑,腕上竟渗出血珠。
血珠滴在藤蔓上,瞬间被吸收殆尽。藤蔓发出微光,青缱的声音幽幽响起:“令薇,你知道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崔令薇嘶声质问道,
突然镜中缓缓浮现出青缱的虚影,他依旧是温文尔雅,眼神却变得幽深:“我是什么不重要,这半年来,我可曾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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