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吧。”她示意鸳鸯取钱。
青缱却摆手:“说好是赠,便是赠。若小姐过意不去,十日后牡丹花会请来此处,可好?”
他的目光诚挚,崔令薇竟说不出拒绝的话,便轻轻点了点头。
回府路上,鸳鸯小声嘀咕:“小姐,那摊主看着不像寻常手艺人,您可要当心。”
崔令薇抚着手腕上的藤链,却只觉心头暖意融融,连看路边的残花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十日后,崔令薇如约来赴花会。
她今日特意穿了件水绿襦裙,与腕上的藤链相映成趣。梳了惊鹄髻,簪了支珍珠步摇,镜中人儿面色红润,眼波流转,竟比三年前还要娇艳几分。
“小姐,您这几日气色真好。”鸳鸯赞叹道,
崔令薇笑着,目光落在腕间。那藤链似乎比初戴时更鲜活了,青碧色中隐隐透出金丝,那些小白花也开了几朵新的,散发淡淡香气。
花市上,远远瞧见青缱俊雅潇洒,身姿挺拔,身旁摆着一盆牡丹,花色深紫近黑,花瓣层层叠叠,中心一点金黄,如青龙卧于墨池。
“崔小姐,”青缱含笑施礼,“这盆花可还入眼?”
“极好。”崔令薇真心赞叹,“我从没见过这般颜色的牡丹。”
二人赏花闲谈,青缱谈吐风雅,竟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有涉猎。崔令薇久居深闺,难得遇见如此知音,不知不觉聊到日暮。
临别时,青缱又取出一物:“此物与手链是一对。”那是一支藤编的发簪,精美无比。
崔令薇下意识推辞道:“不,这太贵重了。”
“宝物赠佳人,方不辜负。”青缱亲手为她簪上,“十日后,西明寺有法会,在下可否再邀小姐同往?”
崔令薇脸一红,轻轻点头。
自此,二人每隔十日便相约一次。有时赏花,有时游寺,有时只是泛舟洛水。崔令薇身上渐渐多了几件缠丝藤的首饰,都是青缱所赠。
说来也怪,自戴上这些藤饰,崔令薇的日子竟真变的顺遂起来。先是族中觊觎她家产的叔伯相继身亡,接着又有媒人上门,说的是范阳卢氏的嫡子…
这日,崔令薇正在镜前试衣,忽觉脚踝一阵刺痛。她赶忙褪下罗袜一看,见那藤编的脚链竟似长进了肉里,细密的根须如血管般在皮肤下隐隐浮现。
“鸳鸯!你快来!”她吓得一阵惊呼,
鸳鸯凑近细看,也吓的心惊肉跳:“小姐!这……这藤链怎像活物一般?”
崔令薇忙要解下,可那脚链如同生了根,轻轻一扯就疼得钻心。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