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郝守财背着手,“三两,要当就当,不当走人。”
妇人眼泪簌簌往下掉:“老爷,我丈夫病重,急需钱抓药……您行行好,多给点吧……十两,十两就行……”
“三两。”郝守财不为所动,“多一文没有。这城中就只有我一家当铺,郝福,送客。”
那妇人泪流满面,颤抖着手收了三两银子。
郝福上前,半劝半推地将妇人送出门。她走到门槛处,回头狠狠瞪了郝守财一眼,咬牙道:“黑心肝的东西,早晚遭报应!”
郝守财听见了,反而笑起来:“报应?我有钱,我怕什么报应?”他拿起那只玉镯,得意地掂了掂,“转手至少卖十八两。王老六,这个月给你加五十文工钱。”
王老六脸上堆笑:“谢老爷。”心里却骂:“吝啬鬼,五十文还不够买壶酒。
巡视完当铺,郝守财又去了米铺和布庄,鸡蛋里挑骨头地挑了一堆毛病,扣了伙计们半月工钱,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府。
傍晚时分,郝福来报:“老爷,东郊李老汉的租子……还没交齐。”
“没交齐?”郝守财正在喝茶,闻言把茶杯重重一放,“上个月就说宽限,这个月还交不齐?他家那两亩地不想种了?”
“李老汉的儿子摔断了腿,没钱医治,实在困难……”郝福低声道,“他求再宽限一个月,下个月连本带利一起交。”
“宽限?我宽限他,谁宽限我?”郝守财站起身,“明天你就去,告诉他,三天内交不上租就收地!那两亩地虽然贫瘠,但挨着河边,改建成仓库租给商队,一年少说多收十两银子!”
“老爷,李老汉家就靠那两亩地活命,要是收了,他们一家五口……”
“关我什么事?”郝守财打断他,“我租地是做生意,不是开善堂。交不上租,就滚蛋。”
郝福叹了口气,不敢再劝。
夜里,郝守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的盘算:李老汉那地收了,建仓库得花多少银子?租给谁合适?一年能收多少租金……
算着算着,忽然有些气恼,自己这身家居然娶不上亲!
“不行,”他自言自语,“得再去找王媒婆说道说道。”
翌日郝守财又去城西找王媒婆。
“王妈妈,我那亲事,可有眉目了?”郝守财一进门就嚷嚷。
王媒婆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穿红戴绿,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是雍州城最有名的媒人,经她撮合的婚事没有不成的,当然除了郝守财。
王媒婆正在吃茶,见是他眼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