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日刘掌柜送的?”
“是,”翠儿答道,“刘掌柜说谢老爷的..”
“抠死他,就送这么点东西!”郝守财嗤笑,“要不是看那批货能赚差价….”他又夹了块鱼肉,“对了,米价这两天是不是涨了?”
一旁的郝福忙道:“涨了一文。”
“一文?”郝守财筷子一顿,“那从明天起,府里下人的三餐减一成米。告诉厨娘,做菜油少放点,一天省下一勺,一个月就是半斤!”
郝福也不敢多言,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用过早膳,他剔着牙叫来账房先生:“上月铺子的账我看了,米铺怎么才赚了五十两?西街王家的米铺,同样的铺面,赚了八十两!”
账房苦着脸:“老爷,王家米铺比咱们米便宜…”
“你们干什么吃的?”郝守财一拍桌子,“明日往米里掺沙子,把价降下来,这笔账你不会算?”
“可...可要是被发现了...”
“发现?”郝守财冷笑,“泥腿子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还有,伙计的月钱减两成,就说生意不好。”
账房抹了把汗,唯唯诺诺地退下,郝守财吃饱喝足,满意地摸着肚子。
忽然又想起一事,对郝福说:“去,把后园那棵老树砍了。”
郝福一惊:“老爷,那树是老太爷种的,有几十年了...”
“几十年怎么了?不结果子不开花,白占地方!”郝守财算计着,“砍了卖木头,能得十两银子。树根挖出来,晒干了当柴烧,又是一笔。”
郝福不敢违抗,只得照办。砍树时惊起一窝喜鹊,在院子上空盘旋哀鸣。
邻居们探头看热闹,私下议论:“郝扒皮这是连喜鹊的窝都端了,缺德哟...”
用过早膳,郝守财照例去铺子里巡视。刚到当铺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女人的哭声:“五两…这只镯子是我娘留下的,至少值二十两啊!”
朝奉王老六的声音懒洋洋的:“爱当不当,就这成色,五两都多给了。”
郝守财掀帘进去,只见柜台前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荆钗布裙,面容憔悴,正捧着一只白玉镯子掉眼泪。
“怎么回事?”郝守财板着脸问。
王老六忙起身:“老爷,这妇人要当镯子,开价二十两,小的给五两。”
郝守财接过镯子,对着光看了看。镯子通体莹白,水头不错,内确实是件好东西。
他眼珠一转,将镯子往柜台上一扔:“有裂。”
“哪有裂?”妇人急道,“完好无损的!”
“我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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