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虚礼?你们若愿意,便从此唤我昭阳,跟我回府。若不愿,就继续在梦里与我相会。只是下次要提前约好时辰,莫要撞在一起,让我为难。”
她转身便往竹楼走,留下两妖面面相觑。
“都怪你!”彩衣跺脚,“要不是你抢在我前面,昭阳也不会……”
“明明是你勾引昭阳!”金盏握拳,瞪了他一眼。
“哼,昭阳明明更喜欢我,刚才抱着我可紧了…”
“你!”
眼看又要吵起来,李昭阳娇懒的声音从竹楼上传来:“再吵下次都别来了。”
两妖立刻噤声,互相瞪了一眼,快步进了竹楼。
次日她便让梧桐备车,说要接两位公子回府小住。
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县、县主,这二位是…”
“这位是金盏公子,擅酿蜜。这位是彩衣公子,擅制香。”李昭阳面不改色,“是我近来结识的友人,请他们回府住些时日。”
梧桐见两位公子容貌气度皆非凡品,立刻安排车马。
李昭阳白日与二妖游赏玩乐,夜里他们轮流承欢,快活似神仙。金盏帮她改良花田,引进了几种稀有花卉,酿出的蜜品质更佳。
彩衣则制出各种香粉香囊,连她用的胭脂都重新调配,颜色更艳,香气更持久。
洛阳城里渐渐有了传言,说安乐县主府上住了两位绝色公子,一个擅酿蜜,一个擅制香,把县主迷得神魂颠倒,连门都不怎么出了。
有些世家公子不服,寻衅上门,想看看是什么人物能得县主青睐。结果见那等容貌气度,确非凡人能有。不觉自惭形秽,再不登门。
可过了半月,两妖同时消失了。
李昭阳去花田寻,只见蜂蝶稀疏,不少花朵凋零,像是遭了灾。
她在竹楼等了一天,直到日落,仍不见其身影。
“不对劲...”她彻夜未眠守在花田,看星月渐沉,晨光熹微。
第六日黄昏,香风骤起。金盏和彩衣同时现身,却面色惨白,衣衫带血。
“昭阳.….”金盏开口,声音沙哑。
李昭阳冲下楼,扑进他怀里:“你们去哪了!急死我了!”
金盏抱住她手臂微微发抖,彩衣也凑过来,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到底怎么回事?”李昭阳看着二人凄然神色,心中一沉。
金盏面露苦涩,艰难开口:“昭阳,我们是来…同你告别的….”
“告别?”李昭阳愣住,“什么意思?”
彩衣扑进她怀里,泣不成声:“昭阳….奴舍不得你….可我们不得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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