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得动听,李昭阳却渐渐清醒,推开他坐起,不悦道:“你们一个个都当我是梦中玩物不成?”
彩衣委屈:“奴是真心的….”
“真心?”李昭阳冷笑,“真心便该坦诚相见。你们既是妖,为何只在梦中现身?可是见不得光?”
彩衣神色一僵,垂下眼帘:“县主息怒,以前怕白日现身惊了县主。况且...”他眼中含泪,“奴不知县主心意…如今知晓了,以后再不梦中相见…”
见他落泪,李昭阳心软了:“罢了,我也不是怪你。只是…”她顿了顿,“金盏呢?他为何不来?”
彩衣立刻撅嘴:“县主还惦记他!他整日只知采蜜酿蜜,哪有奴知情识趣?”
正说着忽然一阵甜香袭来,金盏的身影凭空出现,他脸色铁青:“彩衣!你敢背后说我坏话!”
彩衣吓得躲到李昭阳身后:“县主救命!他要打奴!”
李昭阳头大如斗,眼前两个男子,一个怒目而视,一个楚楚可怜,都眼巴巴看着她。
“都住口。”她扶额,“金盏,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金盏狠狠瞪了彩衣一眼,转向李昭阳时语气瞬间放软:“我去寻了紫云英蜜…”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这是初酿,你尝尝。”
李昭阳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甜香扑鼻而来。她抿了一口,蜜液顺喉而下,满口生香,连精神都之一振。
“甜而不腻,好蜜。”她赞道,
彩衣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县主,这是奴用百种花粉制的‘蝶恋香',佩在身上能安神养颜。”
李昭阳接过,果然异香扑鼻,闻之心旷神怡。
她忽然噗嗤一笑:“你们两个,一个酿蜜,一个制香,倒是互补。”
金盏和彩衣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
李昭阳笑得更欢:“两位都是我心尖上郎君,既然都倾慕我,我又都喜欢,不如…都跟我回府吧。”
“县主是说…..”金盏迟疑,
“你们两个,我都要。”李昭阳的红衣在花影中如火绽放,“白日里,你们帮我打理花田,陪我玩乐。夜里……”她眼波流转,“轮流侍寝,如何?”
“县主...不介意我们是妖?”金盏小心翼翼地问。
“妖怎么了?”李昭阳挑眉,“妖比人坦诚,比人有趣,我喜欢!”
彩衣眼睛一亮,喜滋滋抱住她的手臂:“奴愿意!县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金盏却皱眉:“你不怕别人说于礼不合……”
“怕?”李昭阳嗤笑,“我何时在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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