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铜钱捡起递给沈栀子,低声道:“姑娘,快回家吧。”
她擦了擦眼泪接过道了声谢,人群散去,沈栀子蹲下身,轻轻抚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小家伙,谢谢你。”
小狗舔了舔她的手,尾巴摇得欢快。它腿上的布条已经松脱,伤口又渗出血来。
沈栀子将它抱起来揣进怀里,自言自语道:“轻得像团棉花。”
路上买了点糙米,又买了点肉菜。回到家里做了饭,分出一半喂狗。又在灶膛边铺了旧棉絮,让狗子卧在上面,重新给它包扎了伤腿。
“你没有家吗?”她轻声问。
小狗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沈栀子笑了笑:“我虽然穷,总有一口吃的分给你。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我就叫你馒头吧。”
有了馒头,破旧的老屋似乎多了些生气。沈栀子每日外出干活,它就守在门口。
等她回来时会摇着尾巴迎接,馒头的腿伤在沈栀子的照料下渐渐好转,虽还有些跛,但已经能跑能跳。
街坊邻居都知道沈家丫头养了只通人性的狗,孙婆婆常笑着说:“这狗有灵性,是来报恩的。”
沈栀子只当玩笑,跟馒头感情渐深。直到腊月二十三那天,小年夜下了整日的雪,沈栀子接不到活计,便早早回家。
米缸已经空了,翻箱倒柜也只找出五文铜钱,还是前日帮人写信攒下的。正发愁明日吃什么,馒头忽然从门外回来,嘴里叼着个东西放在她脚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沈栀子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锭银子!她拿起来细看,这银子约莫二两重,成色极好,只是底边有浅浅的纹络。
她惊讶不已,忙问道:“馒头!这,这从哪来的?”
馒头歪着头想了想,摇着尾巴转身往外跑,跑几步又回头看她,似在引路。
沈栀子慌忙揣上银子跟着它,外面天色渐暗,街上稀稀疏疏几个人影,雪还下个不停。馒头领着她穿街过巷,最后停在城西一座废弃的宅院前。
这宅子原是义庄,后来荒废了,老有传言说闹鬼,鲜少有人敢来。
馒头从墙洞钻了进去,沈栀子找了一处低矮的墙面翻了进去,只见馒头在后院的大树下使劲的刨土,沈栀子上前一看,里面露出一个褪了色的包袱。
沈栀子解开包结一看,里面竟有不少金宝银锭,珠翠金饰!她吓得手一抖,荷包差点掉进雪里。
这些钱财足够她赎回家宅,还清债务,甚至能买下半条东街…
“这……这是谁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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