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她手指冻得僵直,几乎握不住棒槌。
待到将最后一件被单拧干时,天色已近黄昏。
赵府的管家验过货,丢给她三十文钱:“洗的不够干净,扣五文。”
沈栀子咬了咬唇,没敢争辩,她默默收起那二十五文铜钱。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更需要攒点过冬的钱。
回家的路上,她在米铺前徘徊了许久。盘算着二十五文,若是买糙米,够吃五六日。若是买些肉和菜,也能勉强对付三四天。正犹豫间,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就是她!偷了我家夫人的银簪!把她给我按住!”
沈栀子还未反应过来,已被两个壮汉扭住胳膊。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婆子,是赵府内院的管事妈妈。
“我没有……我没偷什么簪子!”沈栀子挣扎着极力分辩,“你凭什么诬陷我!”
“有没有搜过便知!””婆子粗鲁地开始搜身,竹篮被倒扣在地,那二十五文铜钱叮当滚出。
婆子捡起铜钱冷笑道:“还说没偷?这钱哪来的?”
“这是……是我的工钱!我的工钱!还给我!”沈栀子哭着去抢,却被死死按着挣扎不得。
“工钱?”那婆子啐了一口,“你哪来的工钱?!我家夫人丢的银簪值二两银子!定是你这贱蹄子偷了换钱!走,见官去!”
沈栀子被拖拽着往县衙方向去,她拼命挣扎解释,却无人肯听。街边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这世道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本就是最容易欺负的。
就在此时,一阵犬吠由远及近。
那只断腿的小狗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嘴里叼着个东西,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爪印。
它冲到人群前放下口中之物,朝着婆子和壮汉狂吠。
众人定睛看去,地上竟是一支银簪,簪头镶着颗绿豆大小的珍珠,在雪光闪着光泽。
婆子一愣,捡起银簪细看,脸色骤变。
“奇了,这……簪子这从哪来的?”
小狗挡在沈栀子身前,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那模样竟有几分凶狠。
人群中有个老者开口道:“这狗我见过,常在赵家附近觅食,许是在哪里捡到了簪子。”
“你这婆子还污蔑人家姑娘偷东西!心也太黑了点!”
“我哪知道,今日就她来府里洗衣了…”婆子脸涨的通红,
婆子看了看沈栀子终究理亏,悻悻道:“罢了,既是误会,你走吧。”说完丢下铜钱,领着壮汉匆匆离去。
有好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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