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菩萨。玉辰每每见之,心中敬佩不已。”
“这世间浊浊,人心叵测,如姑娘这般纯净善良之人,实属凤毛麟角。能得遇姑娘,是玉辰之幸。”
……..
他默默陪伴,细心关怀。许仙子自幼失怙,白玉辰如同细雨润物,悄然渗透了她的心扉。她虽心志坚定,但面对这般人物,怎能不怦然心动?
偶尔在忙碌的间隙,两人对坐品茗,谈论趣闻,许仙子觉得若能得此人常伴左右,似乎……也不错。
这日,医馆来了一位年轻的僧人,他眉目清朗手持禅杖,周身带着一股檀香的气息。
只见他径直走到正在抓药的许仙子面前,单掌立于胸前,沉声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镇海,有这厢有礼了。”
许仙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禅师:“镇海禅师?不知….有何见教?”
镇海面色凝重:“女施主身具慧根,仁心济世,本是功德无量。然贫僧观你周身隐隐有妖气缠绕,恐有妖孽近身,意图不轨。还望女施主多加小心,明辨是非,勿被皮相所惑,堕入魔障!”
许仙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微微蹙眉。她行医多年,见过太多人心鬼蜮。
有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有的看似可怜兮兮,实则包藏祸心。比起那些,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她心中对法海的话并不以为然,反而觉得这和尚有些危言耸听。
许仙子敛衽还礼,语气平和的道:“多谢禅师好意提醒。只是人心之险恶,有时犹胜妖鬼。仙子行医,但求问心无愧,至于身边是人是妖……若其心存善念,未曾害人,是妖又如何?若其包藏祸心,纵是人身,亦与妖魔无异。禅师的好意,仙子记在心里了,我自有分寸。”
法海见她被迷惑颇深,多言无益,只得叹了口气道:“女施主执念已生,贫僧多说无益。只望你牢记,妖物性狡,最擅蛊惑人心。你好自为之,若有异状,可来金山寺寻我。”说罢禅杖点地,转身离去。
许仙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并未将他的话真正放在心上。
白玉辰对许仙子愈发体贴入微,言语间的情意也更加直白热烈。他不再满足于医馆中的相伴,开始邀请许仙子一同出游。
在如画山水间,才子佳人,耳鬓厮磨,感情迅速升温…
许仙子因行医之故,少了许多拘泥礼法的束缚。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半推半就之间与其成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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