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姓白,名玉辰。乃是一游学书生,不慎在此迷路,又被毒蛇所惊跌落山坡,可能受了些内伤…
“刚才我惊惧交加,这才昏厥过去…..真是让…让姑娘见笑了。”
白玉辰语气温和诚挚:“姑娘不仅貌若天仙,更有菩萨心肠,实在感激不尽。姑娘气质高洁,悬壶济世,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唯有铭记于心,他日若有差遣,白某万死不辞。”
许仙子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侧过脸轻声道:“白公子言重了,医者本分,不必挂怀。只是公子既然身体不适,不如随我下山,到医馆再仔细诊治调养一番?”
白玉辰却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略显虚弱的笑容:“不敢再劳烦姑娘…我……我歇息片刻便好。只是……”他看了看四周,“不知姑娘可否告知,此处是何地?离临安州还有多远?”
两人交谈许久,许仙子发现这白公子谈吐风雅,见识广博,并非寻常迂腐书生,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又见他确实气息渐稳,便留下些伤药和干粮,叮嘱他好生休息,自己则继续去寻那七星草。
自那日山中一别,许仙子很快便抛诸脑后,继续忙于医馆事务和救治病患。
然而不过三五日,那位面冠如玉,风度翩翩的白玉辰公子,竟寻到了济世堂。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长衫,手中还提着几包上等的药材和几盒精致的点心。
“许姑娘,那日多谢救命之恩,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姑娘笑纳。”白玉辰笑容温润,举止得体。
许仙子有些意外,连忙推辞:“公子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这些礼物我不能收。”
白玉辰却道:“姑娘悬壶济世,救治贫苦,所需药材想必不少。这些药材放在白某处也是无用,若能用于济世救人,方是物尽其用。至于点心,不过是聊表寸心,姑娘日夜操劳,也需顾惜自己身子。”
他言辞恳切,理由充分,许仙子推辞不过,只得收下。自此这位白公子便时常出现在济世堂。
他并不像其他追求者那般唐突孟浪,而且似乎略通药理,有时帮着许仙子整理医案,誊写药方。
甚至还帮着安抚焦躁的病患,闲暇之余与许仙子探讨一些医理,虽不精深,却总能说出些独特的见解,令她颇感惊奇。
白玉辰对许仙子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倾慕。
“仙子姑娘仁心仁术,救人无数,此等功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