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一摞,桩桩件件都是血淋淋的罪孽。
他强行甩开那点不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更何况他有树仙庇佑,怕什么?
埋好土,异香扑鼻,花颜现身却未急着缠绵,只是轻声细语道:“承业,你脸色不好。”
原承业勉强一笑:“没什么,许是喝多了,我刚做了七品县丞。”
“恶念滋养,我修行大进。你看这树,果实累累,都是你的功劳。”花颜笑道,
原承业看向那满树果实,泛着妖异的光泽,心中那点不安又浮上来:“花颜,这些果子……究竟是何物?”
她轻笑:“是我的修行所结,也是……契约的凭证。怎么,你怕了?”
“不、不是……”原承业移开视线。
“怕也是应该的。”花颜幽幽一叹,“恶事做多了,总会心虚。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天大的事,也压不垮你。”她投入他怀中,声音柔媚,“让我好好‘慰劳’你……”
原承业血气上涌,抵死缠绵,只是这一次欢好之后,睡梦中听见无数细碎的哭嚎,在耳边萦绕不去。
之后原承业开始插手清平城各项事务,他拉拢了一批胥吏衙役,结成党羽,排除异己。郑通判渐渐发现,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羽翼已丰,有时竟敢与自己分庭抗礼。
原承业手段狠辣,证据做得天衣无缝,让人抓不到把柄。
这一年清平城大旱,庄稼歉收,百姓困苦。朝廷拨下赈灾银两,由知府衙门统筹发放。
原承业主动请缨,负责督办赈灾事宜。知府见他能干,便委以重任。
十万两赈灾银,经原承业之手,层层盘剥。他勾结粮商,以次充好,将霉米陈粮掺入赈粮。又虚报灾民人数,冒领钱粮,更将部分银两直接截留,中饱私囊。
等到银子发到百姓手中,已十不存一。
灾民领到掺了沙石的霉米,根本不能吃。有人去衙门告状,反被衙役以寻衅滋事为由打了出来。
城西粥棚,一位老妇人捧着半碗清可见底的稀粥,老泪纵横:“这哪是粥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旁边一个汉子怒道:“我听说,朝廷拨了十万两银子!怎么到咱们手里,就剩这点玩意?定是让那些狗官贪了!”
“小声点!”老妇人慌忙拉他,“让官差听见,要抓你去坐牢的!”
“坐牢就坐牢!总比饿死强!”汉子梗着脖子,却到底不敢再大声。
类似的怨言,在清平城四处流传,但原承业不在乎。他有树仙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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