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得力,王大人很赏识。有件棘手事,想请你帮忙。”
“钱先生请讲,下官定当尽力。”
“城中富商李万山,你可知道?”
“知道。做瓷器生意,家资巨万。”
钱宏冷笑道:“此人不知天高地厚,去年省城兴建行宫,采办瓷器,他竟敢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王大人当时就想办他,可惜他狡猾,证据不足。如今大人需要一笔‘急用’,想请李万山捐助些银子。可他推三阻四,不肯答应。”
“下官明白了,不知王大人想要个什么‘罪名’?”
“勾结民义教,图谋不轨。”钱宏淡淡道,“这种罪名,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满门抄斩;往小了说,破财消灾。原主簿,此事若成,大人不会亏待你。郑大人这里,自然也有好处。”
郑文远笑着接话:“承业,此事若办妥,按察司那边,可保举你一个县丞之职。”
县丞从七品,真正的官身!
原承业压下激动,肃然道:“二位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办得干净利落!”
接下来的日子,原承业调动所有关系,罗织罪名。他派人暗中在李万山宅邸藏了几本民义教的经书、几件法器。又买通李家伙计,诬告李万山私下聚会图谋不轨,还伪造了几封李万山与教匪往来的书信。
清平城风声鹤唳,李万山被抓进大牢,严刑拷打,李家人四处奔走,却求告无门。
最后,原承业适时出现,暗示李家若能捐献十万两白银助饷,或许可从轻发落。
李家为了救人,咬牙凑齐银两。银子送出,李万山果然被查无实据,当堂释放。只是人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家产也去了大半。
事后,王大人笑纳六万两,郑通判得三万两,原承业分得一万两。不久,省里公文下来,原承业擢升清平县县丞,正七品。
庆功宴上,郑通判举杯笑道:“承业啊,你如今是县丞了,往后前途无量!”
同僚们纷纷上前奉承:“原县丞年轻有为,将来必是封疆大吏!”
“原兄手段高明,我等佩服!”
原承业志得意满,来者不拒,喝得酩酊大醉。
夜深人散,他看着杯中残酒,忽然想起今日又是十五,该去供奉了。
他摇摇晃晃起身,骑马出城,直奔奉天寺。
月光下,无花果树已高大了许多,树冠如云,枝叶间密密麻麻挂满了果实,个个硕大饱满,紫得发黑,香气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原承业挖坑埋下恶行,忽然觉得一阵心悸。
这半年来,恶行已堆了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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