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去了。
短短几日,家破人亡。
那赵天禄勾结官府,以“抄没赃产”为名,带着衙役闯进薛府,将府中值钱的古玩、字画、连同金银珠宝抢劫一空!
薛府上下仆人走的走,散的散。薛白露被赶到后院一间房中软禁起来。
这一日,赵天禄亲自来了,他身材微胖,面皮白净,一双三角眼,却让人看了发寒。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绸袍,头戴金冠,手摇折扇,故作风雅。
见薛白露一身素缟,容颜憔悴,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致,眼中闪过贪婪之色,笑道:“薛小姐,这几日委屈你了。”
薛白露冷冷看着他,眼中是刻骨的恨意:“赵天禄,你害死我爹娘,夺我家产,还想怎样?”
“哎,小姐言重了,这话从何说起?”赵天禄一脸无辜,“薛老爷是自己病死的,与我何干?至于薛家的产业……薛承安私贩禁品,按律本就该抄没。知府大人念在薛家多年行善,这才格外开恩,没有牵连女眷。薛小姐,你可要识得好歹啊。”
“你们蛇鼠一窝,真是无耻!”薛白露气得浑身发抖。“滚出去!”
“薛小姐,我劝你放聪明点。”赵天禄凑近她,带着令人作呕的臭气,“如今薛家就剩你一个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从了我,我保你后半辈子照样锦衣玉食,否则……”他冷笑一声,“这世道,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下场如何,不用我说吧?”
薛白露拼命挣扎:“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
“死?”赵天禄狞笑,“那太便宜你了。我赵天禄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松开手,又恢复那副伪善嘴脸,“我给你半日时间考虑。明天我派人来接你。若是不从……慈幼局那些小崽子,可都要因你受苦了。”
说完,他扬长而去,重新锁上房门。
薛白露悲从心来,忍不住痛哭一场,想到家仇,她止住悲伤,眼中露出决绝之色。
四下环顾,忽然看到后墙有一扇气窗,虽然钉着木条,但年久失修,或许可以撬开。
她等到用发簪一点一点撬动木条,薛白露十指磨破,鲜血淋漓,却咬牙坚持。
终于在天亮前,撬开了两根木条,勉强够一人钻出。薛白露的手臂划伤,衣裙被勾破了几处,总算钻了出来。
后院荒草丛生,墙边有一棵老槐树。她借着树木掩护,摸到后门,逃出薛府。
天色已明,薛白露不敢走大路,专挑小巷穿行。快到城门口时,却见墙上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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