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才下令查封。你空口白牙说诬告,可有证据?”
“赵天禄的证据定是伪造!”薛白露急道,“家父的账目往来清清白白,一查便知!”
“账目?”师爷冷笑,“薛家店铺库房都已查封,账目自然要细细核查。至于结果如何,自有公断。薛大小姐,我劝你一句,还是回去等消息吧。若令尊真是清白的,自然无事;若确有罪行……你一个姑娘家,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薛白露心头冰凉,却仍不甘心:“民女要见知府大人!亲自陈情!”
师爷脸色一沉:“知府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来人,送薛大小姐出去!”
两个衙役上前就要拉扯,薛白露怒道:“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来申冤的!”
“申冤?”一个衙役嗤笑,“薛家犯的是死罪!识相的就赶紧滚!”
正纠缠间,一个身着锦袍、大腹便便的男子踱步而出,正是永州知府胡庸。
他扫了堂下一眼,目光在薛白露脸上停留片刻,随即板起脸:“堂下何人喧哗?”
师爷连忙起身:“回大人,是薛承安之女,在此胡搅蛮缠。”
胡庸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薛小姐,你父一案,本官正在审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他真是冤枉,本官自会还他公道。你一个女流,不好好在家待着,跑来衙门成何体统?回去吧!”
薛白露抬头直视胡庸:“知府大人,家父冤枉!那赵天禄……”
“够了!”胡庸打断她,脸上肥肉抖动,“赵员外是本城商户,此次揭发奸商,有功于朝廷!你休要在此污蔑!来人,将她轰出去!若再敢来闹,以扰乱公堂论处!”
衙役们再不客气,连推带搡,将薛白露赶出了府衙大门。
站在冰冷的石阶上,看着“明镜高悬”的匾额,薛白露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冷。
怎么办?
她想起爹爹常说,这世道,好人难做。可她从未想过,难到如此地步。
没过两日,等待薛白露的是更大的噩耗。
薛福老泪纵横地迎上来:“小姐!老爷……老爷在狱中突发急病,已经……已经去了!”
“什么?!”薛白露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薛承安被押入大牢后,赵天禄买通狱卒,不给他饭水,更在夜间用湿棉被捂住其口鼻。
那薛承安年过半百,哪里经得起这等折磨,不过两日,便含冤死在了阴冷潮湿的牢房中。
薛夫人听闻当场吐血昏厥,醒来后便神志不清,只是反复念叨丈夫的名字,不过一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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