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她停下手中的活计,心头莫名一跳。丫鬟春杏脸色煞白,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声音发颤:“小姐!不好了!老爷……老爷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什么?!”薛白露手中的锦盒“啪”地掉在地上,珠子滚了一地,“你说清楚!爹为什么被抓?”
春杏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奴婢也不清楚!只听前头说,来了好多衙役,说是老爷……老爷私贩禁品,勾结匪类,要抓去衙门审问!”
薛白露心头大乱,提起裙摆便往前院跑。十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手持铁尺锁链,将薛承安团团围住。
薛承安面色铁青,怒道:“荒唐!我薛承安行商数十年,从未做过违法之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班头,皮笑肉不笑地道:“薛老爷,你别怪我,咱们兄弟也是奉命行事。有人告发你私贩盐铁,这可是杀头的罪过。知府大人有令,带你去衙门问话。至于有没有,审过便知。”他一挥手,“带走!”
“住手!”薛夫人扑上来,挡在丈夫身前,颤声道,“钱班头,我家老爷向来守法,定是有人诬告!您行行好,容我们去衙门分说……”
“分说?”钱班头斜睨着她,“到了衙门,自然有薛老爷分说的机会。来人,把夫人拉开!”
两个衙役上前将薛夫人推开,薛白露正好赶到,她扶住几乎摔倒的母亲,抬头直视那钱班头,强自镇定道:“钱班头,我爹是永州城有头有脸的商人,便是真有嫌疑,也该按律问话,岂能如此粗鲁?再者,私贩盐铁是大罪,可有证据?”
钱班头眼睛一亮,啧啧道:“薛大小姐,证据嘛,自然是有的,不过得等知府大人审过才知道。大小姐放心,薛老爷若是清白的,自然无事。带走!”
衙役们推搡着薛承安往外走。薛承安回头对妻女道:“别怕!安心在家!清者自清!我去去就回!”
话虽如此,薛白露心知此事绝不简单,府里上下乱作一团。薛夫人急火攻心,几乎晕厥,被丫鬟们扶回房去。
管家薛福试图打点衙役,却被钱班头冷笑着推开:“薛管家,这时候了,就别费心思了。咱们可是奉公执法!”
待衙役们押着薛承安离去,薛白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薛福道:“福伯,立刻派人去打听,到底是谁告的状,衙门里是什么情形。再准备多些银两,打点上下,无论如何要先保住爹爹不受苦。”
薛福是老江湖,闻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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