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笑着应了,先去正房给母亲请安。
薛夫人苏氏面容慈和,见女儿进来,放下账本笑道:“我儿回来了,慈幼局那边可好?”
薛白露挨着母亲坐下,将今日之事细细说了一遍。薛夫人听得连连点头,拉着女儿的手道:“你做得好,只是也要注意身子,别太劳累了。”又叹道,“这世道苦命人太多,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你爹昨日还说,今年春旱,城外有些农户收成不好,打算减四成租子,再开粥棚施粥一月。”
“爹总是想得周全。”薛白露笑道。
正说着,薛承安从外头回来了。他是个面容清朗,目光睿智,做生意以诚信为本,在商界颇有威望。见妻女都在,脸上露出笑容:“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薛明瑜又将慈幼局的事说了一遍,薛承安捋须点头:“孩儿做得对,咱们薛家能有今日,全赖祖上积德,乡邻扶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是应当的。”他想了想又道,“只是近来城里不太平,你们出门要多带些人。尤其是白露一个姑娘家,更要注意安全。”
薛夫人关切道:“老爷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薛承安眉头微皱:“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听说城西新搬来一户人家,当家的叫赵天禄,那人行事颇为张扬,与官府走得很近。昨日在绸缎庄,还听几个老主顾议论,说这赵天禄手段厉害,吞并了好几家小商铺,背后似乎有些势力。”
“赵天禄?”薛白露想了想,“女儿倒没听说过。”
“你没听过最好。”薛承安欣慰道,“这种人行事往往不择手段,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倒不怕他,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好了,不说这些,先用饭吧。”
席间薛承安又提起一桩事:“下月十五是你外祖母七十大寿,咱们得提前几日动身去省城。白露,寿礼你可准备好了?”
薛白露笑道:“早就备好了,娘亲绣了一幅松鹤延年的炕屏,我不善女红,就打了一套金镶玉的头面,外祖母定然喜欢。”
薛夫人也笑道:“白露心思巧,那松鹤延年的图还是她想的,等见了母亲定要夸的。”
一个月后,薛家从省城贺寿归来。外祖母的寿宴办得热闹体面,一家人心情愉悦,回程路上还顺道游览了几处名胜,直到秋意渐浓,才返回永州城。
谁知刚回府不到三日,祸事便从天而降。
这日清晨,薛白露忽听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隐隐夹杂着怒喝与哭喊。
“前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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